过榻后,方才发现自己向来风雨不动的自制力于此事也并未多好,逗人点到即止,伸手轻将万杏的衣物整理齐整,揽她起身。
“你身子娇,这几天不闹你。”
帝君拉她出殿,与她并肩在宫内闲逛。万杏难得和他这么安静地散步,两人也没说什么,万杏觉得舒服又安心。
后边万杏想起蟠桃宴,因着好奇,主动问了问“明天是有蟠桃宴吗”
帝君闻弦知雅意“是。想去玩么”
那当然是想去的她还没见过天上的宴请,且还是个很有名的蟠桃宴。她头回当神仙,现在的心态就有点跟打卡一样,总想着去见识一下,没枉了自己仙界一游。
万杏还未说出口,帝君看她眼神雀跃又亮晶晶的,心下了然,小姑娘都是这般。他拉拉自己掌心的细嫩指尖,依她“想去便去罢。我让斗华元君照顾你。”
万杏咦道“帝君不一起去吗”
“不了。”帝君平和解释,“一则要替你守灯。二则,我若是去了,诸天神佛都拘谨得很,你玩不尽兴。”
他这句话说得平常,万杏却从他这句话里难得地窥到一点帝君在这九天之上地位的崇高尊贵与孤寒。
万杏按下心里的怪异,故意揶揄帝君“他们要是知道你在榻上这般贪欢,肯定不拘谨。”
帝君于玉石桥上笑看她一眼“杏奴是心疼我”
万杏跳脚“呸。才没有。我在说你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表里不一”
帝君伸指按她唇瓣止了她的话,眯着眼“杏奴可别再说了,我是会一样一样做实的。”
“好吧,”万杏立刻能屈能伸地怂了,老实承认,“有一点点心疼。是不是有点好笑”
她不好意思看他,就看桥下的清凌凌的小池塘,嘟哝“你是九天之上最德高望重的神君,我心疼你作何。”
帝君温和地摸摸她的头“最德高望重也只得你这么一朵小杏花。”
万杏下意识道“你生命近似永恒”
“我常年在宫中,单调且乏味,”帝君无所谓笑道,“哪怕永恒也像只过了一天。”
万杏“你招招手,很多人陪你的。”
帝君笑了下“他们很拘谨。杏奴,此间很多事,确确需要一点缘分。我头回下凡遇了你,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你性子再娇一些或再要强一下都不行,很多地方多一点少一点也不行,此番种种,只能是你。”
“缘分此事,万里无一。”帝君声色浅淡,像玉露滑落叶脉的轻和温柔,“喜欢了,便就是除了你,都不行。”
万杏怔怔地看他。
帝君笑道“你可以多些心疼我,我很喜欢。”
和伏宫空旷且寂静,风的声音很清晰,他的面容近在咫尺也很清晰,他的一字一句像包裹了一团最温柔的火焰,烫得万杏心里头一跳,烫得她耳尖发红,于是她也很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变快的声音。
万杏无措地低了头,连忙找回原来的话题“我明天去找斗老吗”
帝君揶揄回她“害羞”眼看怀里的小杏花要恼羞成怒了,帝君见好就收“嗯。跟着斗华元君就好。”
待第二日,斗老仙翁恭恭敬敬候在了和伏宫门口将人接出。很是被帝君不咸不淡地耳提面命一番,中心思想就是“我养的这朵小杏花害羞又娇气,可千万照顾好了不能让小杏花受委屈”。
斗老仙翁诚惶诚恐地应了,去往蟠桃宴的道上,斗老忍不住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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