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帝君的味道。虽然他比帝君壮、比帝君高、还比帝君糙,但温柔起来和帝君竟然也一样。
系统毕竟骨子里是同一个人么。
万杏枕在将军的胸膛上,珠帘下的红唇轻轻抿起,弯成一个略微羞涩欢喜的笑容。
婚礼的礼节繁琐冗长。将军平日最耐不得这些,可此刻竟也老老实实、按部就班、一个一个走完了。将军的兄弟都是些一起上过沙场杀过人过了命的大老爷们,起哄着要闹洞房。可将军记着自己的小娇妻是个害羞的小哭包,冷着脸把人全部赶走,很是被兄弟们嘲笑了一番。
人走清净后,将军尝试替小妻子摘发冠。但他并不擅长这些,扯疼了万杏的头皮,她立刻娇娇地哭,吸着气道“疼。”
将军顿了顿,并不想放弃“我这次轻些。”
万杏立刻一脸“虽然我不愿意但你执意要来我也只能被你欺负”的表情,低垂着睫羽轻轻颤抖着,像脆弱的蝶翅。
将军研究好半晌,才替万杏取了发冠松了发髻。鸦羽般的长发披下,白玉的肌肤,烈焰的红唇,她包着泪委屈地看他,在灯下像是个妖精,从眉到眼,严丝合缝地与他这几日的梦境重叠。
将军想起那梦里的欢愉与醒后的濡湿。此刻便有些不敢瞧她,僵硬地拉着她走到了桌边,把交杯斟满酒。
万杏自打上次那醉酒后的十日,已然明了自己不胜酒力。此刻就有点担心这交杯酒喝完,可能就是自己压着他上了。
万杏想到这便不是很想喝,怕自己崩了人设。
将军准备好交杯酒,敏锐地发现小妻子似乎不太乐意。
“不喝”将军问了一句后停顿了会,才接着道,“因为不想嫁给我不喜欢我”
万杏尴尬地想不是,我是怕我太主动把你吓坏了。
将军习惯性地板着一张脸,但语气非常诚恳“上次是我不对。你可以任意打我、骂我,实是不解气,砍我几刀也是可以的,别往致命的地方。只要你原谅我。”
万杏抿着唇,听到他张嘴便是喊打喊杀的,更怕了,怯怯地抬眼看他。
心里却遗憾地想要不是不能崩人设,她还真想打打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皮实肉硬。
那厢,将军努力把神色放温柔一些“交杯酒你不愿意喝,那就不喝,等你愿意再说。”
万杏挣扎许久,才柔弱地低下头,细弱蚊吟道“我不能喝酒,喝酒胸口疼。”
将军明了,立刻倒掉杯中酒,换了一盏茶,冷冽的声线低声下气地哄她“你喝茶,好么”
这才把交杯酒顺利喝完。
万杏感慨,对系统道瞧瞧。帝君哪怕丢了记忆,想让我干啥事的时候还是这般干脆果断,说哄就哄,半点不含糊。
系统深以为然。
系统确实。哄着上床的时候尤其。
这交谈刚结束,将军果然又低声下气地哄着问“你愿意嫁我么”
系统习惯了,对此情此景非常懂,打了声招呼,挂机去了。
万杏专心致志地应他“愿愿意。”
将军猛地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榻上,他已到而立之年,头一回有了女人,难得失了平日的沉稳冷静,颇有几分急切地压她在榻上。
自从上次过后,他孤身一人时,日日想她。那唇娇嫩甜蜜,让人挂念。
他压得痛快,可惜小妻子人娇,泛着泪花嫌他重。将军便又只能好声好气地将她抱到自己腰上头。
纱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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