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跑火车,将军方才见她那一低头,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他一眼就看直了,想起她水雾迷蒙间如玉的裸背,漂亮的蝴蝶骨舒展美丽,如亭亭玉立的白莲。
将军的目光再落到她的红唇,就想到亲吻的水光、唇间的银丝和娇吟蜜语。当即不敢再看她一眼,绷紧了身体老实地坐着。
万杏哪知这些缘由,只知道将军一直板着脸不看她,以为他生气,便咬着唇也闷闷不乐起来,想着是哪里惹了他生气。
许是刚才他同她说话,她没回应;也许是出发前,她不允他在外边对她亲亲抱抱。
万杏苦恼起来,期间曲停,有个姑娘站起来小唱了一曲赢得满堂喝彩,万杏也无暇顾及。她冥思苦想片刻,又做了数度挣扎,才颤巍巍地将小腿朝将军的方向伸了过去。
看他,他又不理自己,又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开口问他,再加上她隐隐约约觉得将军许是也喜欢这样,便大着胆子从桌底下探出小脚,悄无声息地勾了上去。
无人能够看见、隐秘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夫妻情趣。无伤大雅、也并非浪荡,只是惹了丈夫生气,想要哄他一下而已,仅此而已。
她作心理挣扎这段时间,曲子再次停了下来,一个少年站起身,旁边的姑娘都不约而同地躁动,万杏心绪繁杂间也听了一耳朵,才知道这少年是宰相府的公子哥儿。
十六岁的少年,才高八斗、惊才绝艳,最是意气风发时刻。又长身玉立、俊美无匹,引得少女一片芳心。连六皇子都忍不住打趣他抢了风头。
少年爽朗一笑,抬手利落一揖,声音清透明亮“那我可得抓紧坐下,不然我怕我念了诗,更抢风头。”
六皇子闻言大笑“可千万别,你要是坐下了,这座上的娇娥们可不得怨我我倒是罪人了。”
万杏便趁大家注意力都在那少年身上的时刻,匆匆往将军腿上勾去,而后蹭了蹭。
她心跳得飞快,小巧精致的绣花鞋面划过对方被软布包裹的充满力量、肌肉匀称的小腿;她怕得厉害,于是蹭的那几下,像是风中颤巍摇摆的花,柔软、细微又如影随形。
少年念的诗很长,万杏蹭了几下后便不再那么害怕,稍稍镇定下来,便时长时短、时重时浅地蹭着,模仿着他欺负自己时的那种频率。
是暗示、也是邀请。
她耳根子通红,垂着眼,如翅的睫羽细巍巍地扑簌,像个胆小的兔子。
太子从她勾他腿那一刹那,便不动声色地盯着她。腿上的触感像是魅惑的勾子,拉着他情动、沉溺、欲起。女人的小脚是私密的地方,可此刻缠着他不放,像个柔弱的蒲草,在他小腿上肆意撩拨、兴风作浪。
太子是男人,一见钟情的女人在暗示自己、邀请自己,用着最玲珑的地方勾着他,如何不令人血脉喷张。他漫不经心看她一眼,她耳珠子红得滴血,连低垂的眉眼都无处不透着引诱的春情。
太子笑了一下。可他实是个心思诡谲、深不可测的男人,被人如此撩拨作弄,面上风轻云淡,丝毫不见异常。
少年此时已念完诗赋,落座时不慎撞落了竹箸,便弯腰在地上捡起。就是他弯腰的那一刻,眼睛余光忽然瞄到一只小脚从层叠迤逦的裙摆中探出,勾在了太子的脚上。许是不知他会忽然弯腰,那小脚慌乱飞快地收回在了裙摆之下。
少年便有些讥讽地想,瞧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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