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郡主如珠似宝地将猫置于膝上,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白猫柔顺的皮毛。那指尖干净透着粉,细细的腕挂白玉镯,透着盈盈的羸弱。面容染着天光,乌黑的髻发间落有飘落的花瓣,她静坐一处,就是幅岁月安好的画。
常胥不敢再看,怕再看,便消磨了那些厌恶,她那双绣花鞋又将在自己脑海里活泛起来。于是他不是很客气地开口“我替大将军叹。”
郡主抬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他在边境抛头颅洒热血,家中娇妻不提也罢。”
少年高束长发,一身浅蓝锦袍立于几米远处的树下,长身玉立、疏朗翩翩,端的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郡主睫羽微微一颤,再次垂了眼。来者不善,她便也不欲说话。
常胥干脆长臂一撑,敏捷跃起坐在树枝上,一副长谈模样,居高临下地问“心虚”
郡主松了手,把猫放到地上,温柔地推了推,叫它自己玩。而后起身,竟是打算不发一言,直接回内屋。
少年何曾被人这般落过面子,他叫住她“你真不心虚吗也是,你都能在大将军眼皮底下勾引太子,你又如何会心虚”
郡主终于停了脚步。她背对着他,瘦削的背脊轻轻颤抖,常胥听见她温柔又冷漠的嗓音,淡而舒柔地回道“常公子不妨问问太子殿下,为何要将我囚在此处”
囚。
她用了个“囚”。
少年大惊,从树上跳下来,不可置信地问多一遍确认“囚表哥囚你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你勾引在”
“并不是,”郡主的声音淡而哀伤,平静又认命,“我并无勾引殿下的意思。那日本是我与将军之间的夫妻玩闹,却不料勾错了人。此事我也与太子说明,但他依旧囚我。”
她说完这句话,终于微微侧了身,美丽的秋水明眸望他一眼。
“常公子有次闲情质问我,不如问问殿下,并劝劝殿下,放我回去。”
少年的眼干净剔透,此刻盛满了震惊与别的慌乱情绪。郡主的回答推翻了他所有已有认知,他先是觉得太子与这女子私会不好,但总也不能算太子全错。可如今知晓这些,在愤怒于太子如此行事之外,又不可避免地同情起郡主来。
他咬着牙,问“真的”
郡主平静地回“常公子去问殿下罢。我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万杏说完,暗自观察了会,忍不住朝系统卧槽了一声少年帝君也太纯了吧他信了他没怀疑,全信了他现在这什么表情同情我心疼我
系统是啊。他估摸就是几百岁时的帝君吧。单纯赤诚,后来被人骗了利用了下场有点惨,就迅速成长了。
万杏妈妈呀,这样的帝君让我骗起来好有罪恶感。他都不问多几句吗
系统因为他信你。
少年的情绪浅白易懂,他握着拳,深吸几口气,用尽涵养忍了忍,而后朝郡主道“如果是真的对不起,我误会了你。我会让你出来。他囚你,是他不对。”
万杏看着少年帝君的认真与天真,心里一阵心虚,还有莫名的心疼帝君以前,怪招人的。怎么现在这般波澜不惊历经沧桑的模样。
可这么一对比吧,越想就越觉得现在的帝君也招人。
那厢少年还说“如果是假的。”他顿了顿,“如果是假的,你写信与大将军道歉说清楚。”
他说完,便利落转身去找太子吵架。具体吵了什么,万杏不太清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