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又被体内的燥热折磨,但胡策没说动她就眼巴巴看他,要哭不哭的样子“没喝酒,没喝酒,要亲亲。”
胡策按她后脑勺的手移过来很轻地点了一下她的红唇“有酒味。”
万杏下意识咬住了他的手指,又发现了一个新玩意的万杏舔舔弄弄觉得挺好玩的。胡策神色却是再次一僵,然后盯着面容皎丽的女娇娥红唇张合,眸色陡然变深。
胡策抽出手指按回她后脑勺,评价了她四个字“胆大包天。”
这一开口,气息清冷的男人透出点微妙的喘息出来,却只有些微,很快就被重新含了回去。胡策再抽出手指的须臾之间,吻上了那个微张的红唇。
唇舌交替,这是一个很绵长、又充满色和欲的吻。
老翁提着酒瓮从雨细阁里出来,就看见那位九天之上、诸天神佛中最德高望重的怀元老君于杏花林之间,抱着一个女郎甚是缠绵、出格地亲热。
老翁心下大骇,眼睛一瞪老脸一红,失手摔了酒瓮后连忙背过身,捂着耳朵摇着头念叨“罪过罪过,啧啧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胡策听见人来,侧了头撤了唇,率先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手快地将小娇娥的头按在自己肩颈之间,纵容地任她欲求不满地亲吻自己的脖颈、甚至是拉开自己的衣襟,去亲吻自己的锁骨。
他平复气息不过片刻,便淡然地开口唤老翁过来“你来的正好,过来。”
老翁身体一颤,依旧背着身子,谨慎措辞道“帝君,老朽这便就走了。如有叨扰,真是罪过。”
胡策平平的“过来。”
老翁心下大叫糟糕。
胡策又道“还要本君重复第三遍吗”
老翁立刻转过身来,弯腰朝胡策作揖“帝君,您要的酒来了。”
“替她看看,”胡策淡道,“许是吃错了东西,有些折腾。”
老翁立刻就想瞧瞧,瞧瞧,什么叫最德高望重就是活得久了、见得多了,遇万事都忒淡定了,情事上被人轻薄、于帝君而言不过也就是“有些折腾”。
老翁瞅了帝君怀里小娇娥几眼,那女郎埋头在帝君颈侧,乌发披垂,红唇隐约可见。老翁立刻垂眼毕恭毕敬答道“帝君,这娇娥老朽今下还真没法子。”
胡策眯眼。
老翁道“老朽虽职掌天医。但这娇娥身子孱弱气息微弱,老朽身上携带的药物药效太冲,她身子受不得。若老朽回去再炼丹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娇娥也等不得;再说以仙法调治,帝君于凡间都无法对凡人动用法术,更别论老朽这等不成才的。”
万杏在他怀里已经全身湿透,简单的抚摸和亲吻已经渐渐不能满足她。她醉间又中了药,此刻全凭本能和欲望在处事,娇娇地在他耳边啼哭起来,咬着他耳尖嘟哝着难受。
胡策活了几十万岁,见过大风大浪见过尸山血海,向来泰然自若面不改色。此刻却被一个个子还未到他肩膀的小娇娥弄得狼狈不堪,简直开天辟地头一回。
胡策头疼“没有别的法子”
“有倒是有,”老翁眼观鼻子眼观鼻鼻观心,很是正经道,“一则将她泡入冰水中,浸泡三个时辰便可解药效,但她身子孱弱,泡几刻钟估计都会香消玉殒;二则将她劈晕,让她自己熬过三个时辰的磨人药效,不过问题还是她身子孱弱,挨不挨得到一个时辰难说;这第三则”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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