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当然是发现我们的私情了。”
“私情”两个字似是逗笑了胡策,他犯懒地将头枕于万杏膝上,笑道“你说的对。我们的私情。”
万杏追问“快说,你会怎么办”
胡策答她“无非就是做一对亡命鸳鸯,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万杏听见这回答愣了一下“你要与我私奔吗”
胡策“不然”
万杏强调“胡府很有钱的”
胡策静静地看着万杏浅琥珀色的眼睛“嗯。”
万杏继续强调“你见不到你爹你娘你兄弟姐妹了”
胡策莞尔“所以”
万杏犹疑“你真要跟我跑啊”
胡策抬手摸了摸万杏空空的鬓发,不答反问“你是藏了一根发钗在我枕下”
万杏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乖乖点头“嗯。”
胡策把发钗从玉枕下抽出,又插回万杏髻上,他摩挲了一会钗上的杏花,淡道“往后不要留这个给我。”
万杏千辛万苦才把发钗留在这儿的,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胡策给还了回来,她一时之间都懵了“为什么”
胡策“不是要我跟你跑吗又何须留这个呢。”
“那万一,”这个话题又回来了,万杏试探地问,“万一、万一跑不成,他们要处死我,你会救我吗”
胡策理所应当道“不会。”
万杏
呸,狗男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生气,但就是语气冷冷道“从我膝盖上下去,不给你枕。我这地方是你想枕就枕的吗”
胡策非但枕了,还得寸进尺地偏着头抱她的腰,在她腰际低声笑起来。
“不许笑”万杏恼怒道,“你给我下去,我要回去了。”
胡策把人按倒在床上,然后把她抱在怀里,语带笑意道“天蒙亮,他们换班之际我再送你回去。”
万杏推他“不,谁知道你心里打什么坏主意。我要回去。”
“不打主意,”他稳稳抱着她分毫不动,“但你若再动,可就说不定了。”
万杏顿时静下来,但还是气,忍不住顶嘴“反正你不举,你就嘴上得意一下。”
胡策笑道“小杏奴,那夜是谁在这榻上哭的总不会是我。”
“那我是快活得哭,”万杏牙尖嘴利,“而有人只能看着我快活。”
胡策点头“小杏奴说得对,倒是提醒我了。”
他忽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扣着她的细腕,若有若无地啜吻她的耳珠,在她耳边语焉不详道“那日伺候杏奴大半夜,欠我的,你是不是该还了”
万杏身子一僵。
让你他妈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