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而后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他搁下手里的茶盏,朝万杏招了招手“那便过来。”
万杏没动,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还想怎么两个时辰未见,你的脸色苍白许多。策策,你是不是受伤了啊”
胡策眉眼也未动,只是笑意更深了些许,他再次重复道“杏奴,过来。”
万杏于是扯着自己屁股下的蒲团往胡策那边挪了几寸。挪动间胡策倏忽伸手拉了一下万杏的衣袖,宽阔温热的手掌顺势揽上她圆润小巧的肩。万杏一声娇呼,便仰面倒入胡策怀里,头稳稳当当地枕在了他膝上。
还没等胡策说话,万杏便着急地叫起来“哎呀,我这么重,突然来这么一下,你膝盖肯定很痛你一定是受伤了吧”
胡策摸了摸万杏的髻发,轻笑“怎会,杏奴轻的像只小鸟。”
万杏闻言有点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佯作关心道“受伤了一定要说哦”
“唔,不是想我的吻吗”胡策长指点点万杏的红唇,压低嗓音笑道,“策允杏奴任意思念。”
他垂首,与她离得近,雪松味扑鼻而来,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和话语一样的轻。万杏眨了眨眼,脑子里飞速运转怎么能自然而然地让胡策受伤
拿袖子里的刀捅他一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要是一个地方没弄好,胡策凡胎是会死的,她一个守法公民怎么能干谋杀这种事
给他倒茶的时候假装手抖把热茶泼他手上烫后手上一片燎泡,能满足所有手控者喜爱的一双手受此酷刑,真的是太残忍了
绊他一脚害他摔倒呃,这个实施起来,到时候谁摔还真的说不定。
万杏思来想去、绞尽脑汁,只想出了一个不那么疼、自己也不那么愧疚的方式咬他。
胡策察觉怀里的小娇娥在发呆,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珠,一轻一重,将她玉似的耳垂磨得如血般通红、娇艳至极,他才弯腰抱着怀里的小娇娥,似有若无地吻了一下他揉的那处。
小巧圆润又可爱,他笑了下,得寸进尺,在唇齿间轻轻咬着她的耳珠。万杏不知是疼还是舒服,眼角微红地浅浅抽气,娇声叫他“疼别咬。”
胡策耳鬓厮磨道“杏奴走神,该罚。”
他虽是这么说,但还算彬彬有礼地退开,和她拉开距离,垂眼凝视看她那处湿润通红的耳尖和耳珠。
万杏轻咳几声,一本正经“下次我定戴耳坠。”
胡策温文儒雅道“策不介意用唇舌将坠子取下来。”
万杏一脸“卧槽我真他妈骚不过”的绝望神情逗笑了胡策,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万杏的耳垂,以着神似事后的温柔语气问她“真的疼下回我轻些。”
万杏摇头“也还好。”
胡策又被万杏的老实逗笑了,他道“往后可别随意和我口头说些什么,我可都是当真的。”
万杏盯着胡策说话的薄唇,他说了多久,万杏便盯了多久。盯到最后万杏觉得这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没得可以磨蹭,于是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万杏便忽地搂着他的脖颈攀附而上,直直地对准那片柔软撞上了上去。
胡策被她撞得猝不及防,只来得及稳了稳身体,便察觉这个小娇娥胆大包天地吻上来不说,还咬破了他的嘴皮。
淡淡的血腥味须臾就在鼻息间散开来。
胡策下意识地推开她,但再快也没有用,蹭破皮的唇瓣渗出血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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