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背起飞前突然问道。
当然可信只是这话临到嘴边,微生铭语却犹豫了。楚烟岚她是信得过的,但这所谓的守护者对这片大陆的态度,还真不好说。毕竟,她不仅是下天界通缉犯,在永恒之塔上层,那些前辈对这个天魔王的认识都停留在当年她带着部队进攻永恒之塔。若是、虽只是怀疑,万一沈知忆与方顽合起来演一出苦肉计,引开人们视线趁机进攻大陆呢
楚烟岚万一是被利用呢不然楚烟岚虽天赋不错又有召唤兽护身,也不会这么碰巧的每次的遇见这些事情吧怎么会单单就是楚烟岚碰上呢,蜈蚣遗迹冒险者来来往往人数不知几何,怎么就偏要是楚烟岚撞见。
微生铭语眯着眼睛,一股子烦躁烧进心头,挺不是滋味的。
“我会注意的。”到头来,叹息一声,微生铭语如此说。她回忆着小美人鱼自信又骄傲的笑,又想到楚烟岚与沈知忆形影不离的模样,只觉着兜里的令牌烫得发疼,灼烧着。
非我族类,总是没那么容易相信。
“先到那里再说吧。”贺兰凛瞧出自家弟子的为难,也不再多问什么。她只是害怕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罢了。
“果真是符文。”贺兰凛一眼就看见了献祭用的符文阵法,她走近些,蹲下捻了点儿土壤,闻着显而易见的血腥味,又用力将泥土碾碎,细细嗅着观察着。
“生命转化为能量,”吸取祭品的生命力开启传送之门,魔域那边将吞噬兽扔进通道,这边就可以获得九死一生最后健康活着的吞噬兽。
这符文阵法出自谁,除了贺兰冽想来也没旁的猜测。
贺兰凛神情莫辨,又来回走着观察熟悉的符文,身上散发的阴冷肃杀气息使天不怕地不怕的麒麟打了个激灵,一句话也不敢说。
咻地。眨眼间,微生铭语甚至没看清贺兰凛是何时取出的匕首,那寒芒惊得她回魂。院长大人神情冷得出奇,她抬手就在墙壁绘下巨大的、复杂的符文,微生铭语看不懂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远远看着与鬼画符无异,只是最后一笔血色洒上时,心脏蓦地急促收缩一下,仿佛重鼓急敲,心神一震。
贺兰凛脸色有些白,嘴唇已没什么血色,她抬手印在硕大的符文正中,根本没在意手腕依旧滴落的血,而是阖上眼眸。
微生铭语呆立着站着,无措又紧张,这是什么符文为什么突然以血绘符文发生了什么难道说这里还有别的问题吗,难道符文消除都这么难
心思百转。微生铭语站得笔直,安静的守着院长大人。
“原是如此。”
时间悠悠溜走,微生铭语差点睡着之前,院长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是不完善的溯洄符文。”贺兰凛叹了口气,贺兰家灭门时间久远探查不到,但看看微生铭语友人来这儿历练发生了什么倒是不难。
院长简单将事情叙述一遍,包括她看见老鬼目光呆滞而宁宇在原地大哭大笑各种姿势动作的诡异场面,“天魔王的幻术,没想到也如此精益。”
独一无二的种族天赋,还真是令人艳羡。若真与之为敌,怕是难以对付。
微生铭语回忆起当初在转播屏上意气风发的天魔王,点了点头。何止是幻术呢
她又担忧起楚烟岚来。同生共死吗天魔王护着楚烟岚如果只是因为束缚,那如果天魔王实力恢复回到魔渊,楚烟岚会被怎样对待呢小美人鱼那么信任天魔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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