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今天晚上谁也不许下车。
习惯极好的人一上来就锁死了车门。
宿醉之后的感觉糟糕极了,胃里火燎火燎地烧,头涨得仿佛要炸开,喉咙干涩难耐,还有他的腰和那里
酸、疼、胀。
所有纵欲过度的毛病全出来了,养了好几个星期的肾也在隐隐作痛。
等等
那里
那里怎么会
容溪吓得赶紧坐起身掀开被子,睡衣是穿着的,但个人习惯原因其他的就是真空的了,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排又一排的牙印和青紫的不知道是被撞的还是掐的痕迹。
处这么久了容溪还没发现邵北南有这啃其他地方的坏毛病,这、这应该不是他弄的
记忆还停留在和尤汐程拼酒的人脸刷的一下白了。
朝阳表面金碧辉煌,内部也正规营业,但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它的深处其实是藏着各种妖魔鬼怪的。
里面乱外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捡尸人的存在,他们专门蹲在各个酒吧和娱乐会所的门口,不少城市还有专门的群用来报点。
容溪现在脑子有点乱,好一会儿才去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然后他更慌了。
没有熟悉的落地窗、也没有铺在地上又绒又白的羊毛地毯,如同模板一样单调的装修风,好像也不是邵北南的家
完了完了完了。
他好像真的完了。
朝阳果然是个不祥之地看到就应该绕着它走
容溪下床的时候腿软摔地上了,缓了会儿就去套裤子开门,看到外头熟悉的场景松了口气,又在见着邵北南脸上表情的时候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是老地方,靠窗的小餐桌,电脑遮住了他下半部分脸,从容溪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眉眼。
如墨一般的眉是紧紧皱在一起的,桉城这两日的天气状况又变糟糕了,天色阴沉沉的,眸子颜色也变深了,里头似乎有暗潮在涌动,晦暗不明的。
邵北南听着容溪开门的动静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他,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似乎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布艺的单人沙发后面是柔软的靠垫,邵北南朝后靠了靠,“站房门口做什么”
语气到没听出多大的变化,嗓音沉和,隔着远杀伤力依旧惊人。
可能刚才那副表情只是单纯的工作上出了问题
“刚下床的时候屁股摔着了,我缓缓”尾巴骨那一下有点痛,容溪迈着极小的步子缓缓地挪过去,站在邵北南身后,偷偷地往他电脑屏幕上面瞟。
不瞟还好。
一瞟他腿又双叒叕软了。
邵北南没避着他,还侧开身,十五英寸的屏幕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朝他敞着。
上面是一张照片,环境昏暗,内容模糊,角度奇葩。里头有两个人,姿势亲密,还有点难舍难分
显然,这是一张偷拍照。
地点不详时间不详。
但主角是他。
另一个不是邵北南。
这点非常难受。
更可怕的是这个侧脸和邵子安之前的微信头像重合度高达99。
是邵子安本人无误。
他昨天在朝阳碰着邵子安了。
从照片上来看可能还做了让人误会的事。
容溪完全没有这一段的记忆,但这种高糊照片肯定不是合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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