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迹齐所乘坐的商务车突发性故障,并导致在路上发生连环追尾的事件。
幸好无人员伤亡。
不、应该说现场唯一流血受伤的人就是冯迹齐。
司机与助理都安然无恙,只有他坐在后面,却侧头撞在玻璃窗上,当场头破,血流不止。
何止是祸从天降。
听冯迹齐的助理事后向刑警交待前因后果时说,车祸发生的瞬间,他正在与孟睛竹通电话,言语中提到席晋谦的名字等云云。
气急败坏,一时走神,所以撞到头受伤了
他急了急了,嫉妒了嫉妒了。
我们美竹该心疼了,好可怜。
林莫记下夜游城的地点和剪彩时间后,便关掉手机,埋进被窝里睡觉。
翌日。
距离剪彩活动开始还有两天。
他背着布包,抱起鞋盒,走进小铁厂里打铁,叮铃哐啷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只有在吃饭时才休息一会儿。
整整一天,林莫将快要完成的罗盘彻底打造好。
直到晚上,方困倦不已的回宾馆睡觉。
专案组的人用一天时间找到“孙庸”的妻子儿女并带回京市。
远在穷乡僻壤的父母也被接来。
在唐衍初和湛闻霜轮番的审问与精神压迫下,孙志终于承受不住的吐露有关姚沄沄案件的详情。
他冷漠又沙哑道“我和徐友广事后做杀人埋尸的勾当。”
“从姚沄沄、郝湫、李香姚最后到邓婉,将人弄死后的运送处理都由我和徐友广负责。”
“除开姚沄沄案件外,如何引诱郝湫、孙雅四人也是冯迹齐在背后出谋划策。”
“但负责联系他的只有郑梁或者赵彭泽。”
“冯迹齐他不屑和我们两人说话,也从来都不露面。”
“郑梁和赵彭泽确实爱在折磨人的时候拍摄视频。”
“但之后要怎么样交给冯迹齐,我并不清楚,也不了解。”
“我只知道他们不可能在网上传送文件,因为会有痕迹存在。”
“以冯迹齐的谨慎,他不会这么做的。”
“郑梁赵彭泽与冯迹齐的相处比我们长,从高中开始,联系就没有断过,我也不知道冯迹齐会用什么方法控制他们两人。”
“也许是长期的洗脑,也许是商业上的威胁”
“毕竟一个电玩城一个小宾馆,背后都有冯氏集团的投资吧,可操作性很多。”
“至于杀死徐友广,是赵彭泽让我这样做的,或许背后有冯迹齐的授意,但我也觉得他该死。”
“该交待的,我都已经交待清楚”
“就这些。”
之后,他开始良久的沉默。
孙志与冯迹齐的交集少得可怜,口头上的陈述,缺乏关键的物证,在姚沄沄案件中的线索几乎已经全部遍寻不见。
单单凭借他的供词,很难将冯迹齐定罪。
冯氏集团请来的律师也一直在与警局的办事人员来回拉扯,强词夺理的搅浑水。
湛闻霜道“视频是关键的罪证,必须想办法撬开郑梁和赵彭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