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是可以依靠的。
这个事实让乔荏一度,脑中嗡的一声炸了开来,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想保护夏夏。
乔荏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动也不敢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推开盛夏的,但是慢慢的沸腾而起的情感却制止了他的行为。
他在心里想,我想让她永远都开心,我想让她不要再露出那副悲伤的样子来。
察觉到这点之后。
又不自觉的开始为自己现如今的弱小而感到责难。
他必须、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更加优秀起来,才能保护住夏夏,才能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对夏夏的承诺才会有效果。
乔荏在下定决心的时候,盛夏却没想太多。
她不会为这种事情伤心太久的,到了现在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道不痛不痒的疤痕,偶尔想起来,多少会有点意难平,但已经早就不能伤害到她了。
“我不是很难过”盛夏低声说。
乔荏怔了怔,他手掌攥了攥,有点儿想去安慰她。
但始终也没能落下去。
“如果是原来,我会很难过的。”盛夏抬起头看他,“但是现在没关系了,我遇见你了。”
所以我就不难过了。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是两人都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乔荏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几乎是飞快的撤回了想要抱住她的手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乱的推开了盛夏,而后又突然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不妥。
乔荏忍耐着飞速升温的脸颊,转过身去之后,才肯和她说,目光都不敢和盛夏对视着“我去洗碗了。”他这么说道。
盛夏“”
这个世道简直太不公平了。
乔荏就可以对她打直球,然后撩的她有点心跳加速。
结果她打直球,乔荏就直接缩回去了
原来就是这样,只要一碰到这种时候,竹马就秒变怂,怂的她都有些牙痒痒。几乎是瞬间就将头缩了进去,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出来看她一眼了。
“乔荏,”盛夏背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说“我觉得你这样很不好。”
“”
这家伙要是真的孤独终老了。
那她一点都不怀疑。
盛夏憋气了好一会,她自己调整过来的很快。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明白自己的竹马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了。
她揪着抱枕催眠自己那就是乔荏的脑袋,狠狠地锤了两拳,觉得好像没那么气了,转过身来,屈着腿爬上沙发,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去看正在洗碗的乔荏。
大概是因为少年还在生长期的缘故。
随着身高的急速拔高,不可避免的显得削瘦。
乔荏尤甚,他低着头,似乎专心致志的在洗水池里的碗筷的时候,身上的白衬衫略大了一些,空荡荡的,有半截未束进腰里,有些凌乱的露在外面。
更显得那节被扎进去的衬衫下摆柔韧又细瘦,盛夏不可避免的想到其实乔荏还是有点儿腹肌的,但是年龄摆在那里,不太明显是很正常的。
只要他不削瘦的过分,像那种基本上只剩下骨架,盛夏就觉得可以接受。
眼睫长便格外的有优势,乔荏的眼睫并不卷曲,而是直直的往下垂去,专心致志的做某件事的时候,很容易有种显得温柔的错感。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迅速生长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