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人重新生活在一起。我妈也想带我走。”
樊若均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一瞬间回到了十八岁的自己。
“当时,我已年满十八,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就选择继续留在了奶奶这里。”
从樊若均的父母角度来看,或许是一段迂回辗转,破镜重圆的悲欢故事,但站在樊若均的角度,不过是一个父爱与母爱同时缺失,悲惨小孩儿的童年。
所以,才有后来樊若均没有依赖樊家的资本,白手起家的各种版本与传闻。
樊若均眼神中的恍惚不过一瞬,下一刻,已恢复了常态。
再看南易,眼睛里写满了同情,心里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
不过,他以为南易至少知道点自己的家事,没想到居然是一无所知。这也让他奇怪与讶然。
现在南易趴伏在栏杆上。他身体轻盈,只穿了件宽松的条纹衬衣,整个人像是挂在栏杆上一样。神态是少有的放松,带着点醉酒的嫣红。
“进来吧。外面风太大。”樊若均说。
南易离开了栏杆。
樊若均给南易倒了蜂蜜水。他猜想南易可能喜欢喝果茶,奶茶。但他这里只有各种红茶与普洱,唯一的一瓶蜂蜜,还是奶奶让人送上来的。
只见南易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樊若均放下心来。自己踱到阳台上,和人通话。
南易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蜂蜜水,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再加上屋里温暖,沙发又柔软,眼晴就开始打架。
他一直睡眠不好。如果有第二人在场,更是睡不着觉。但现在,居然睡意浓稠,身体就往沙发一边一歪。
樊若均现在在打电话,自己就眯一会儿应该不碍事吧。南易半睡半醒地想。
几秒钟后他陷入睡眠,但没多久,又醒了过来。他听樊若均低缓沉稳的声音。听方向,还在在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很小,怕吵到南易一样。但四周太过静谧,外面还有些虫鸣,樊若均的声音便清晰地传到耳边里。
说的是工作上的事。会议,投资什么的。
南易的耳边一时落满了樊若均的声音。费力抬起眼皮,就见樊若均靠在栏杆上,月亮门半拉的白纱窗被风鼓动着,映掩着樊若均的身姿,十分入画。
重生一遍真好。
现在的樊若均,健康温雅,一派生机。
过了会儿,就听樊若均说“你对他们说,南易在我这儿休息,你让他们先走。”
南易脑子轰的一声,腾地坐了起来,高声说“我和他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