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均对南易所说, 表达了两人邂逅的喜悦。南易想的是,两人最近不是频繁见面嘛,又不是半年两载,再次重缝, 破镜重圆。
哦, 不是, 哪儿来的破镜重圆剧本。
“你能先松手吗”
“叫我名字试试。”
“樊若均。”
话一出口, 南易就感到樊若均两只本来就锢住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南易知道这是惹毛樊若均了。
昵称什么的, 没什么不好叫出口的。明明、小雨, 他都叫得顺溜而亲切。唯独对樊若均刻意拉远了距离。
“若均。”南易叫樊若均的名字。
叫樊若均的名字本来是权宜之计, 但声音从嘴里发出,反馈到耳朵里,莫名地在南易胸膛里也激起了回响。
两人都有几秒的空白时间,回味这个称乎。
“能放开我了吧。”南易声音软而低, 一副服软讨饶的样子。
樊若均依然无语。握住他拳头的双手松开, 但胳膊依然用力, 南易也无法动弹。樊若均的一只手从衣褶里触到他的皮肤。南易像被扎了一下,背部一挺。
纵然是樊若均一直把他锢在怀里, 南易也想不到后续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其实,他现在挺摸不透樊若均。樊若均一开始出现在他眼前时,极其绅士,极其温雅,极其有礼。
但接触深了, 发现他有着狡猾强硬的一面。就像现在。
樊若均就这样抱着南易没有动,但指腹上的感触千千万万,纷至沓来,让他应接不暇。手底下是细腻光滑的,想像中颜色也是光洁柔润的。因为长时间地接触,有些发热发烫。连带自己也微微出汗。
樊若均一开始并没有过多的打算。在这里,与南易突然相缝。愉快、微熏,就想抱着他,紧拥着他,顺便开个玩笑,吓吓他。
现在目的达到了。那个日常在自己面前装傻的小老头,现在像只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却不敢动弹,自己的心却砰地一声就点燃了。
这个地方并不合适温情与热烈。樊若均的视线落向南易的脖子。这里是最直观的地方。
细滑洁白,再往上移,是玉瓷般的耳朵,耳朵上沾了朱砂色的涂料,有着意外的惊喜。半张脸同样无可挑剔,精致空灵。
樊若均抬起一只手,去摸南易另外看不到的半张脸。那里涂了重重叠叠的涂料,他用指腹摩擦,企图把他脸上的妆容抹掉。
樊若均的呼吸节奏变了,在南易的耳背上落下一个轻吻。南易这个时候,体会到在剧本中看过无数次,俗烂的词汇“战栗”。通俗点讲,就是发抖。很轻微,但就是止不住。
一方面挣扎,想要挣脱樊若带给他的感受,另一方面,又有些不想动,沉浸在樊若均带给自己的感触中。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十声铃过后
“让我接电话。”
樊若均松开他。
南易迅速离开樊若均的怀抱,摸出手机。
陈明明说什么,南易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但不用听就知道,无非是问他在哪儿,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杂志那边还在等着自己拍摄。
他就这样任自己云游物外,装着听陈明明絮絮叨叨地念叨了好一会儿,才切了电话。
现在,思想整理了,情绪也稳定了,南易咳了声。
“我走了,那边在等我。”
“南易,亲我一下。”
樊若均语气平和,更没有任何肢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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