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冰箱的真谛在于不留一点痕迹,只拿走食物。就算厨师在冰箱上上锁也要把锁完好无损地打开,再原封不动地锁上,以掩人耳目。
这是我在船上偷吃的经验。
作案两年半只被萨奇逮住过四次。我在这方面简直无敌。
到了厨房,看见冰箱,我知道他俩为啥打不开锁了。
角都为了省更多的钱真是舍得花大钱。
一个锁头外加保险柜密码锁啊他也真是不嫌烦
“你们之前做饭都怎么开的锁”
“叫他来,你还得在外面等着,嗯。”
无言。
我从腰带上卸下随身携带的铁丝和细发卡为了随时在船上翻那个被萨奇上了三把锁的冰箱,把那俩组装在一起,又把铁丝弯了几个弯,伸进锁孔。我把耳朵贴在锁上听里面的声音。
咔哒。
“哇塞真的开了”
“闭嘴飞段你小声点嗯。”迪达拉忍不住扭头小声对飞段吼道。
“老子可是我们船上的惯犯但是几乎没被抓着过”
“赶紧的,还有个密码锁,嗯。”
密码锁就有点麻烦了。
“有没有听诊器之类的”
“没有。”
“嗯蝎大哥那里应该有。组织里会医疗忍术的只有蝎大哥和角都,嗯。”迪达拉转跑走“我去拿你俩先等着点”
两分钟后,迪达拉偷偷摸摸地跑回来了。
“刚刚我在楼梯口碰上角都来着,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真是吓我一跳,嗯。”
“迪达拉小朋友,你确定他没跟过来”
“没有,我留了个粘土分身往树林走,角都他不知道咱们在这,嗯。”
“先把听诊器给我。”
开这个密码锁我开了好久。
有几次快打开时,飞段等得不耐烦了就开始抱怨,搞得我听不清里面的声音。我只得吼他闭嘴。好在最终结局还是不错的,我们顺利打开冰箱各自拿了一堆东西,我和迪达拉往包里塞,飞段猛往袍子里塞。塞到塞不下,我们三个把锁锁上摆回原位,偷偷摸摸地往楼上跑。
“哟你们”鬼鲛的门突然打开,见到我们仨很热情地打个招呼,但发现我和迪达拉一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飞段鼓鼓囊囊的袍子,表情漂移了一下,“在干嘛”
我们三个互相对视片刻,随即非常默契地迅速推着鬼鲛进了他房间,砰的关上了门。
“喂你们三个混蛋搞什么”鬼鲛被我们这一折腾弄得莫名其妙。
“鬼鲛,我们做个交易,嗯。”迪达拉规规矩矩坐在鬼鲛面前,板着娃娃脸说道。
“什么”鬼鲛表情抽搐了一下。
迪达拉打了个响指,我和飞段立马很会意地把带来的吃的一股脑倒出来,一一摆在鬼鲛面前。
“请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任何人。装作你没看见我们,我们没来过这里。”我也端端正正坐好,对表情略显扭曲的鬼鲛正色道。
“尤其是不要告诉角都”飞段在边上补充。
鬼鲛被收买了。
我们在鬼鲛屋里吃的晚饭。
吃完后,我们三个刚从鬼鲛那出来,迎面碰上了角都。
“迪达拉,你不是刚刚在树林吗。”
飞段开始抹脸,检查脸上是不是还有食物残渣。
“那是我的分身。我叫他去临镇一趟。嗯。”迪达拉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诌。
我觉得这个理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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