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营地的周围布置了点机关,我不相信那两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有脑子这样做。布置机关花的时间比较长,这事是赤砂之蝎的绝活,毕竟他是职业傀儡师,我活了八十五年飞段那个不着调的从哪听的小道消息说我九十好几从没特意花时间来研究这东西,因为一般没人这么不长眼地来挑衅我。我往回走时,老远就听见那俩放肆的笑声。
算了。他俩犯傻就犯傻吧。别来惹我就行。
刚这么想着,他俩一看我过去,一个肆无忌惮地咧嘴对我傻笑,一个止住笑低下头看手里的笔记本。
“飞段。别笑得那么恶心。”
“角都,问你个问题嘿嘿嘿”
“快说。”
“艾斯,你那个通缉令呢”
“算了吧飞段,别拿了。”
“没关系的啦,就一下。”
“算了。”
“切。真没劲。”
“你到底要问什么。”
“嘿嘿嘿”
“噗嗤没没什么嗤”
这两个搞什么。
我靠在树枝上休息时,飞段那个混小子在树下时不时瞥我一眼,看我也在看他,就扭头捂嘴笑。艾斯在火堆另一边写写画画,写着写着突然笑出了声。
“什么什么,我看看我看看”飞段银色的脑袋凑过去,看了一会儿他“噗嗤”一下开始笑,接着躺在地上边笑边打滚,艾斯看他那样也忍俊不禁,靠在树干上捂着肚子放声大笑。
神经病吧,这两个。
飞段在我看来简直是在用生命在笑,三番两次差点滚到火堆里,艾斯手快把他拉了回来,最后一次没想到飞段的大衣被点燃了,烧得他到处乱窜,艾斯就在边上笑到岔气。
“笑个鬼啊帮我灭个火啊”
“哈哈哈哈哈没没水啊哈哈哈”
“角都帮个忙拜托了前辈艾斯你丫别笑了”
飞段赶忙把大衣揪下来,扭头发现自己的裤角也烧着了。
这个事儿精。
很无奈,双手结印,用水遁把他浇了个透。
“都安分点。明早要早起赶路。”揉揉太阳穴,觉得如果他俩再笑下去不是他俩都翘辫子就是我被逼疯。不过转念一想,飞段那个混账死不了,艾斯那个笨蛋除了怕水没别的弱点,而且我没法用像鬼鲛那样的大规模水遁。我根本治不了他们。
好闹心啊真是。
直到半夜他俩才安生下来。主要原因是艾斯靠在树边脸上盖着帽子睡着了,没人陪飞段瞎胡闹,他也老老实实地在火堆边躺下。有那么一阵子世界真是清静。望了望天上的银河,听了听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响声,睡意渐渐袭来。
“嗤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我刚要入睡之际,飞段的笑声钻入我的耳膜。这个混蛋真是扰人清梦。我往树下瞪了他一眼,他自顾自地抽风压根儿没看见。
“闭嘴。飞段。”我朝树下骂去。
“对不起啊哈哈我我闭嘴嗤”
我是造了几辈子的孽才摊上这么个搭档。
我扭过头,闭上眼,深呼一口气,旋即又听见那个聒噪的声音。
“嗤哈哈哈”
“再吵杀了你。”
“喂喂,你得先看看能不能杀了我啊。真是的,笑笑都不可以。”
“你一直在笑。”
“是是是,真是对不起啊,大财迷。”
“不许笑了。”
“好好好。真是讨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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