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后我在屋子里拉开窗帘晒太阳打盹。
轰
随着一声巨响,我和我的屋子抖了三抖。
这又在干什么。
这个闲人组织整天就没别的事好干吗
话说,不能出海冒险不能找海军事儿的我自己貌似也是闲人组织里的大闲人一个。
脑袋被震得嗡嗡地疼,我皱着眉头打开门,门外黑乎乎的一片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开门方式不太对。
比如说没开好门被门夹死然后又去了第三个世界
回头一看,还是我的房间。
好的,我的开门方式应该没问题。
环顾整个走廊,鼬先生的房间前已经焦糊一片,门牌掉在了地上。我隐约听见了基地外迪达拉和飞段放肆的笑声。原本挂着[朱雀]门牌的房门缓缓打开,鼬先生淡然依旧,但仔细一看他气得眼睛都红了,活脱脱两个兔子眼。上次我和飞段大半夜打起来他貌似也气成这样来着。
“请问兔先生”
“什么。”
“不好意思说错了,鼬先生,你知道怎么了吗”
鼬先生径自走到我房间里的窗户前,淡淡地说“看外面。有两个白痴。”
对,是有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白痴。
突然两个白痴在我和鼬先生的注目礼下停下了猖狂的笑声,一并走到基地外的岩壁边,齐齐拿着脑袋撞岩壁。
什么鬼情况。
那两人脑子是坏掉了还是被水藻糊住了。
“他们怎么了”我一脸茫然地扭头问站在我边上一脸淡然看着楼下神经病的鼬先生,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小小的回礼。”然后扬长而去。
他们两个绝对是又惹到鼬先生了。
“卧槽宇智波鼬那个混蛋”
“老子要艺术了他嗯”
楼下传来两声气急败坏的怒吼,随即两个脸上血呼啦差还带着土渣的人三步并作两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从楼梯口冲了过来,跟站在楼道里的我撞个正着。
“你俩搞什么”握拳向他俩头顶一人砸了一下。
“卧槽你干什么赶紧让开”
“老子来找宇智波鼬那个混蛋算账别挡路嗯”
老爷子说的没错。
一帮没大没小的家伙。
哐哐
“好疼混蛋你怎么回事”
“可恶嗯”
你们两个死小鬼。老子好歹比你们大好几岁,多少拿出点尊重啊。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门前是怎么了”我揪着迪达拉的领子,往后一指黑漆漆的楼道,“你们在这里放炸弹了吗怎么会整成这样”
迪达拉一听,没有生气,反而咧嘴一笑,摁下我的手,潇洒一撩刘海,甩下几个血点子,十分自豪地说“对,放炸弹了。不过请叫它艺术。嗯。”
啥
“话说迪达拉的炸弹威力真的很大,我们怕炸坏基地老大来找麻烦,就特意挑了个小的放在鼬门口。”飞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都说了那不是炸弹,那是艺术。艺术。嗯。”
我突然想起来,迪达拉的特长是用粘土捏炸弹。
不由得回头望望那一片焦黑。
没想到他俩在鼬先生门口丢了一个,怪不得把鼬先生气到红眼。
“鼬先生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你们这么整他”我十分好奇那个经常保持缄默,待人温和的鼬先生怎么与他俩结下梁子的。
“对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该死的之前藐视我的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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