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撰稿人的写法,题目叫什么震惊世界前所未闻的超高效率工程队施工方式别具一格。哈哈,这样感觉也不错。
下楼时正好碰上从临镇买涂料回来的飞段,扛着两个装满涂料的大桶有些费力地往上走。
我觉得我应该先等他们涂完墙再拖地。等他们涂完地上绝对全是涂料点子。
我拿了两块布,一块擦脏水,一块擦鼬先生被炸黑的房门和门牌。当飞段在边上刷墙,我擦干净一地的脏水后,我走到鼬先生门前俯下身拿起静静躺在地上的门牌。即使蒙上了黑色的烟尘,门牌在灯光下还是闪着金属光泽。[朱雀],上面这么刻着。果然,刻上的字比我那个用油性记号笔写上的要正式许多。
鸣人,我在这个世界有了两个目标。第一个就是,如果我见到了佐助的哥哥,我一定把他揍一顿。
现在,我要揍的人就住在了我的隔壁。但是在我后知后觉发现这个事之前,他对我还是彬彬有礼,整个人给我感觉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样我也没有理由去揍他,虽然他曾经灭了他们整个家族还揍了他弟弟,但他不是那种暴戾之人。他的气质就和那些嗜杀如命的歹徒不一样。在大海上漂泊多年,我看人还是很准的。一个人伪装得再好也很难隐藏多年养成的气质。
我把门牌擦干净,又挂回了门上。
算了,看看再说吧。到时候摁住他揍也不迟。再叫上迪达拉,反正他俩也有仇,一起算清正好。
刚刚脑补的土木工程施工队仅仅存在于胡思乱想中,现实中却是满身黑灰和涂料点的我们。我们仨折腾了一下午把墙铺了又刷了,地板拖了扫扫了拖还打了蜡,就差把木地板翘起来把炸黑的全给换一遍。不过最后一项我们真的做不来,一是只会搞破坏不会修葺,换个灯泡刷个墙之类没有技术含量的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像是接个电路修个水管什么的还是找专业人士吧;二是,我们不会“木遁”。
“喂,这个世界有没有木遁这种遁术”
“有吧,似乎在哪听说过”
“木叶的初代火影就会木遁。嗯。貌似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木遁的。嗯。”
“你问这个干嘛”
“没啥,突然想起来就问问。”嘬一口茶。
我们三个此时已经把身上的灰都洗干净了,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喝茶。
“你们知不知道这边工程队薪水如何”
“不清楚。”飞段在边上慢条斯理地啃着仙贝。
“这跟我们忍者无关吧。嗯。”迪达拉小朋友把整个仙贝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跟戈尔波山里的松鼠一样。
“为啥又问这个”飞段拿起手边的杯子,嘬一口茶。
“没啥。”
回到基地后日子比在外奔波要平静许多。早上才回来,中午没睡着就被一个炸弹给轰起来了,下午又被迫搞维修,现在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想干。我从楼下大厅回到我房间时正好碰上鼬先生。
“鼬先生,晚上好啊。”
“嗯。”
“下午真是很抱歉啊,折腾出这么大的声音。”
“还好。”他消瘦的背影和佐助瘦瘦小小的背影重合在一起,虽然有差别,但是更多的是相似。
“那、那个”
“什么。”
“啊,没啥。”我冲他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笑,“最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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