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他头顶的时候,沙子飞过来挡住了他。
“可恶”我往后一跃,拉开距离。
我爱罗站在滚滚黄沙中,看不清表情。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心中的不解化为怒火,怒火又变为熊熊火焰。这么下去根本制止不了他。“火拳”火焰覆过了漫天飞舞沙尘,我才意识到我这样是不是有些过火。要是伤到他我可得内疚死。可是,覆水难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瘦小到几乎风一吹就能被吹走的身板淹没在火海中。
好吧。我真的后悔了。
平生第二次后悔自己惹了大祸。
第一次是后悔自己单枪匹马去追叛徒,第二次是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下狠手。
当火焰渐渐散去,我很高兴看到他被沙子过程一个球,小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我。“抱歉啊刚刚不是有意的一激动就过火了”我知道这样的解释很苍白无力,他不原谅我也在情理之中。就在我以为他的沙子又要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时,我看见他的沙子缓缓地进入了他背上的葫芦中。
“艾斯。”
“”
“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吗”最后三个字声音小到根本听不清。
“你觉得呢”
“是。”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以前,我的老爹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
“”
“他说所有怪物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怪物。只因悲伤和愤怒他们才真正变成怪物。”我惋惜地看一眼脚边的尸体,“我觉得,你已经在逐渐变成一个怪物。”
“”他绞着手指头低头不语。
“暗杀。”
“什么”
“我父亲要杀了我。”他的目光依然注视着地面上的血迹。
“什么你可是他儿子”
“这些人是他派来的。”
“等等,这些”
“”
这个世界一直在不断地刷新我对“丧心病狂”这个词的理解。先是一个皮小子莫名被村子排斥就算了,然后是一个公认的“天才”和“好哥哥”杀了全家并且现在成了我的邻居,再是隔壁屋的疯小子喜欢自残并且不光是宗教狂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一个原来兢兢业业的好忍者结果被下令杀光了自己的同伴最后受不了宰了自己的上司,一个机械专家拿死人当原料搞艺术创作还摆得满屋都是,现在又是一个一天到头多次想弄死自己儿子的亲爹。
这都,什么世道。
“什么人。离我爱罗大人远点。”突然从屋顶上蹿下来几个戴面具的人。砂隐暗部。
“你们有胆子靠近试试”我实在忍不住吐槽这帮自己躲得远远的然而还表示要保护我爱罗的暗部大哥们。“我告诉你们这小子是正常人哪里是什么怪物”说着,我手往我爱罗脑袋上一摁,“你们是不是瞎”
“倒是你是不是瞎。”最边上一个人拿短刀指指边上趴着的尸体。
很好,很好。怼得我无话可说。
低头瞥见我爱罗的小眼神,我尽全力岔开话题“你们不逼他他哪里会这样有人把刀架你脖子上你能不反抗”
“闭嘴。”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忍不住开口了,“风影大人找你。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