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回头一望。老太太的背影在拐进了墓园,然后在两座坟前停了下来。
跟两个小鬼约定的时间还早。
蝎就干脆在风影楼前的老街转一转。突然,风影楼整个被打穿了。一边金沙飞扬,一边烈火冲天。看到那些烧红半边天的火焰,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两个小鬼中长雀斑的某人。随之而来的是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雀斑小鬼把风影给惹毛了,怒火中烧的四代一声令下,全村都开始追捕一个企图袭击他们村长的年轻人。
为什么我一会不在就捅了个篓子
蝎面无表情地在内心翻江倒海般地吐槽。
蝎表示不想听佩恩的长篇大论,于是决定默默闪人为妙。至于那个雀斑小鬼算了,他自己能应付的。趁整个村子的人被带着橘色牛仔帽的某人吸引了注意力时,蝎优哉游哉地走到村子正门。突然,风影楼那边的天空被金沙掩盖。蝎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小子又回去找风影的麻烦。虽然蝎的外表冷漠,他其实非常喜欢看热闹。他干脆站在一家小店的凉棚里,向那边观望。
沙尘又肆虐了十来分钟后,停了下来。蝎判定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至于结果怎样,都跟他没有太大关系。
突然,砂隐村又开始鸡飞狗跳,完全炸了锅。十来个忍者怒不可而地从这条小路上飞驰而过,还喊着抓住那个刺客。听两个碰巧路过正飞奔而去的忍者说,雀斑小鬼揍了风影一拳,然后逃走了。蝎一愣。他愣的原因不是雀斑小鬼打到了风影,而是小子逃走逃得太突然。
蝎完全不清楚他那个同伴在搞什么名堂。
他在村子门口碰见了迪达拉。迪达拉也是一样不知所以,他问要不要去看热闹。蝎说,想暴露然后被首领训话就去吧。迪达拉一听会被训话,悻悻地把刚刚从忍具包里掏出来准备做大鸟的黏土又塞了回去。
两人隔着大老远欣赏这出闹剧,片刻后,蝎一个转身慢条斯理地离开了,迪达拉也嘟嘟囔囔着这么远围观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跟上了蝎。他们走出村子后才解除变身术。隔着一个沙丘,一个留着海带头灰头土脸的年轻人从沙子下面探出脑袋,然后对着满是黄沙的天空比了个大拇指。
迪达拉立马就炸毛了,他冲那个海带头年轻人吼了一嗓子,那人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得才发应过来,抓抓满是沙子的头发,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这道歉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蝎内心默默吐槽。
三人往基地赶的路上,自打从村里出来后,迪达拉就一直絮絮叨叨地单方面吐槽晓组织的首领。蝎只是默默听着,他仍然觉得有什么心事未了。他再一次把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归于对父母和童年的怀念。突然,边上的两个话题一转,问起蝎为什么要来砂隐村。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随口敷衍一句。谁知那俩刨根问底,一唱一和在边上着实烦人。就在他们充分发挥自己没地方用的想象力来假设种种可能性时,蝎陷入了沉思。他也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来,就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为何如此不安。
在他发神的片刻,单方面对佩恩的变成了艾斯和迪达拉对他两家不着调的老头子们的吐槽大会。迪达拉说他家的老头子不懂艺术;艾斯说他家的老头子不懂自由。蝎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人,是一个头发尚未全白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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