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被另一个能力者的岩浆贯穿全身。”我一歪头,耸耸肩,“死了。”
“啧真惨。不过,你不是可以变成火焰吗”
“当时对手是海军大将之一,很强,也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跟我同样是自然系的。按理说我俩应该差不多,结果我忽略了恶魔果实的能力似乎有同系别之间不同等级的相克问题。”真的,一想起来我败在[赤犬]手下就格外不爽。整个海军本部我看不惯的就他一个。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很明显,岩浆比火焰等级更高。”
“你死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不记得了,我光记得我一睁眼就在别人屋顶上睡觉,然后发现自己就在异世界了话说能别问这些问题了吗问一个死人死的时候有啥感觉不觉得有些失礼吗”
“哈哈哈哈,抱歉啊抱歉。”鬼鲛大笑两声,很没诚意地道了个歉,“我们这些天天在刀尖上过活的偶尔也想了解了解自己的后路啊。”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有些悲凉。
之后,我们两个对死亡这件事都闭口不谈。
下午,我俩没有再开战。
“蝎先生,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蝎先生金属尾巴上紧紧贴着的玩意儿。我当做赔礼的风贝。
蝎先生回以我一个白眼。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东西从金属尾巴上抠下来,这玩意儿就跟块强力吸铁石一样,我把它给弄下来后它就开始往我腰间的匕首上贴。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蝎先生,希望他能多少给我一个解释。解释一下这风贝是怎么个情况。
“我把它装在傀儡里,它磁化了。”
“”
“贝壳内层有一层金属层,大概是用来保护贝壳的。”
“”
“这种金属混合物我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会这样。”
“那这个贝壳”
“还给你。”
“”
我拿着它经过铁门时,一个没拿住,贝壳啪地一声就吸在门上了。然后又是费尽心思地把它扣下来。角都老爷子今天去镇子里的钱庄取钱,等他到基地门口时,他幽幽地问“你跟这个门到底什么仇”
晚上,这东西又贴到了飞段的镰刀上。
贝壳正好贴在刀刃上,每次我刚要拿起来时总被刀刃一不小心划伤,然后因为元素化贝壳又掉了下去。折腾一个多小时,我已经近乎崩溃。
飞段把贝壳要过去恶作剧。
他等蝎先生经过时,把贝壳攥在手里往蝎先生一靠,然后蝎先生浑身上下掉了几个螺丝和几根针。下一秒,飞段被打出去了。贝壳又贴到了蝎先生的金属尾巴上。然后我又得把这东西抠下来。
真是令人抓狂的循环。
最后我找了个小木匣子把这东西放了进去,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把贝壳连同木匣塞进了背包里。我实在不想把它就这么丢掉,尽管这个类吸铁石物体弄得我很烦。
第二天早上站在基地门口吹风时,我十分激动地发现,记录指针偏转了。红色的一端不再指向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