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岛啊真是暖和菠萝好吃脑袋发热笨蛋白痴”
“你的大海综合症怎么还没过去”
“啊大海真大真蓝水真多深海鱼真好吃还没找到的one iece我好想你”
“你今天别跟我说话,我不认识你。”鬼鲛从码头边的栈桥上离开,继续找他的人,我继续看我的海。
“好的我知道了”
“你够。”我觉得他已经无力吐槽了。
我看见栈桥边有垂钓者,优哉游哉地抬头望天,远目看海,偶尔低头看看水面的浮漂,有鱼上钩就提起来看看,能钓到就放水桶里,钓不到再不紧不慢地挂上鱼饵,再一次抛线。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我上一次这样也是在火之国的一个海边,不过要更往南一些,那时候我才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
清晨的海风夹杂着海腥味扑面而来,很是令人怀念。
“北面的岛啊真是冷啊鲤鱼味美脑袋发抖笨蛋白痴”不知不觉唱出这几句蠢得要死的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安宁的小镇跟这首没什么水准没什么调子的小曲很搭。叫那什么,很有民俗气息。
记得十一岁的时候,卡普老头子有一次到戈尔波山看我和路飞,他在我俩时不时向大海眺望的那个山岗上唱的这个,八成是他随口瞎编的。当时路飞超喜欢这歌,还要一句一句学;我对那对死蠢的爷孙俩直接无语,死活不跟他俩掺和在一块。后来,估计路飞唱得多了,我也不知不觉学会了。
我莫名有些想念那个白发苍苍整天没心没肺给人添麻烦的卡普老头。
他对别人来说是海军英雄,不太着调的上司,还是很负责任的老师;但他对我和路飞来说是无法替代的爷爷,虽然很固执,虽然脑内总有那么点水藻。
“你在干什么。”
我闻声扭头,鼬先生已经把额头上的退烧贴揭了下来,换上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中间有一道划痕的金属护额。
“我在赞美大海”
“”
“鼬先生感冒好些了吗”
“嗯,好了。”他的目光也注视着海面,眼睛眯起,随即又睁开,再眯起。
“鬼鲛呢”
“啊,他去找人了。鼬先生不去吗”
“不。交给他就行了。”
“”
同伴里一个是大少爷,一个是完全不知情,就算是知情也记不住人脸的脸盲症患者,鬼鲛也是很心累。
轰
我和鼬先生被水面上的爆炸一惊,不远处的海面被激起一个水柱,星星点点的海水下雨一般浇到我们身上,在栈桥垂钓的那哥们被吓着了,扛起鱼竿提起水桶,一边踉踉跄跄地跑,一边大喊“海贼那帮海贼又来了”
诶海贼
我远眺海的另一端,隐隐约约看到一艘船。
船上挂的是黑色骷髅旗。
“又来了。”鼬先生抓住我的帽子,把我往后一拽,接着,岸边的海水被炸得翻滚了起来。
港口上接着就炸开了锅。
男人抄起被当做武器的铁锹和菜刀,女人们带着孩子们躲入屋内。
“该死木叶的忍者们刚走一星期他们又来了”
“还以为他们就那么被赶走了啊这下怎么办”
“可恶镇子已经没有钱再去请忍者了”
“那帮无法无天的混蛋”
“各位不能让他们再祸害我们的家乡我们要守住这里”
“哦”
海贼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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