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前我俩可是都豁了出去决斗了一番,回想起来又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懊恼,便又补充“虽然刚刚打了一场,不过你是自找的。”
“那好,暂时休战。”尽管我后半句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善,思量片刻后,军官缓缓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叫我艾斯就行多多指教”
“可是我还是讨厌海贼。”他对后半句话果然很是在意,挑挑眉,瞪了我一眼。
“”
“干柿阁下,请问看没看见那半把军刀和刀鞘”
“应该还在港口吧,要是没被村子里的人拿走的话。”
“多谢。”
“喂,你去哪”我看见那个海军拖着满是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往门口挪过去时,忍不住问。
“找刀。”那个海军似乎也累了,拖着身体,疲惫地转动门把手,留下这句话,关上门。
待他走后,鬼鲛问我海军六式是怎么回事。我跟他大概一说,说那是海军内部使用的招式,那人之前只用了其中的四式。鬼鲛望着门口那边点了点头,随即八卦心又起,便又调侃我怎么惹着人家了。我很无辜,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哪里知道,大海贼时代乱得很,又不是大海上光我们几个在那里兴风作浪。鬼鲛哈哈一笑,说看来当海贼也不比当叛忍活得轻松。
事实上,海贼不仅是“自由”的代名词,也正如那个海军所说,是“随意破坏别人幸福的混账”。
我一直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不管是白胡子海贼团还是草帽海贼团都不是后者。
“真是没想到啊,那个无名氏是你的老乡。”
“我也吓了一跳。他们海军似乎一直推崇低调行事,不留名也很正常,所以很难找吧。”
“那可是。不过绝的情报说,那个海军小哥的熟人对他的叫法都不一样,我之前还以为是化名,现在一看估计全是出自中间名。那么多别称,绝能查到才怪,哈哈。”
“还真是辛苦绝先生了我现在光记得他全名开头什么来着文文森啊不对文森特其他一点也没记住。”
“哈哈,咱俩差不多。我光记得他叫塞什么玩意儿。”
“啊那个不是之后的中间名吗”
“之前是什么我忘了。是叫文森特”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不确定了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
“大概嗯,大概。”
“哈哈,大概。”
我敢打赌,我估计永远都记不住他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