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给电话虫喂菜叶子,还摆弄着马林梵多的永恒指针,我则在写航海日志。
“哎呀,你们两个难兄难弟还有心情喂蜗牛啊。谁的宠物吗”鬼鲛把大刀搁在桌子一侧,大喇喇地在我边上坐下。
“这是电话虫,鬼鲛阁下。我们那边用来远程沟通的动物。”文森特的脸已经消肿了大半,说话也清楚了许多。
“哦有意思,怎么用”
“拨出壳边上装的号码,对它说话就好了。不过现在没法用。”
“说起来,效果就跟你们的那个戒指差不多。”我那笔尖点点鬼鲛左手无名指上印着“南”字的戒指。
我一直对他们的戒指耿耿于怀。这东西很方便,比如去基地边上的小镇子买东西时记不清给谁谁谁带什么什么东西了,直接用戒指问就好。因为不会用,我只能从那边再跑去问一遍,再跑回来。曾经问过飞段他们有没有用这东西远程聊天过,他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跟那帮智障聊个鬼,没啥可聊的。当他说“智障”这个词的时候,角都老爷子冷冷地瞪了我俩一眼。瞪飞段是因为飞段也把他自己归为“智障”,瞪我是责怪我为什么有事没事跟这个智商欠费的大背头聊天。说实在的,这么好用的东西不能物尽其用,实在是屈才。
“用蜗牛通讯,你们世界还真是有趣啊。”
鬼鲛似乎对我们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很感兴趣,某一次我给他讲香波地诸岛的事情,先是讲了讲哪有多么神奇,风景多么迷人,之后话锋一转,讲起来关于天龙人以及奴隶的事。后半段他估计压根儿没往心里头去,不知道他又在脑补些什么,也许是我说的“全是泡泡的岛屿”说实在的,全组织想象力最丰富的属鬼鲛当之无愧。别看他整天兢兢业业的样儿,其实他不仅喜欢新鲜事,并且热衷于八卦和调侃,并且想象力远远领先两位艺术家。
“其实我刚来你们世界也是这么想这里的我了个去笔漏水了嗷我的日志”我一边听着他们聊天同时发散思维,一边心不在焉地写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笔停了。钢笔墨水一个劲地往笔尖涌,纸上黑了一大片。
“哇,你笔水别到处甩”我在抢救我本子的时候,大笔一甩,然后鬼鲛就遭了殃。于是我赶忙搁下笔又转身去拿纸巾。
“火拳,你本子上的墨水花了。”看到我胳膊在渗着黑墨水的纸面一蹭,文森特忍不住提醒我一下。
“噫”
边上正在大嚼特嚼菜叶子的电话虫一脸平静地看着混乱中的我们仨。
以前光骂路飞笨蛋,现在反观我智商,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鬼鲛现在又经这么一折腾整个人处于爆炸边缘,他把大刀架在我脖子上,说我要是再出一点什么意外情况就削了我。我心想反正他也削不到我,于是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就在我刚吐了吐舌头时,鬼鲛真的烦了。他一巴掌狠狠糊到了我肩头那个刚刚接受过消毒水以及“不打麻药就缝针”洗礼的伤口,紧接着旅店大厅原本安静祥和的气氛被一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哀嚎划破。
鬼鲛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文森特也是,眼睛睁得老大,小胡子都快炸开了。与我疼到扭曲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电话虫。它听见惨叫后缓缓地转了个身,还是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菜叶子。
怎么说,我总觉得这个电话虫在无声地鄙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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