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真的万分抱歉”看他这样,绝对是生气了。毕竟一大早就被不明不白地抢了东西,主犯还一溜烟跑路了想追还追不上,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搁谁身上都会有一股子无名火。我立刻弯腰90°鞠躬,一个劲地跟他道歉,不过也不期待会获得原谅。
“没事。本来我也没指望能修好。”
“什么鬼”
“拜托有点常识,断成这样除非时间回退,不然怎么可能复原。”
“”又因为常识被藐视了又因为常识如果你们认识路飞的话你们一定都会觉得我这简直不足一提
路飞那笨蛋绝对会用拖把像洗碗一样来洗刷你们对“常识”的世界观
“不过啊,亏你还特意为自己的敌人操这些心。”片刻后,文森特喃喃道。
“嗯什么敌人”
“你是不是傻。”
“哦,你啊休战了也算敌人吗”
“服气你的脑子”
“”现在你在感叹我的脑子那一定是因为你跟路飞不熟。
“不过还是多谢了。”
“没啥。喂喂,一个海军对海贼道谢好么”
“头一次见你这样的海贼罢了。”
“所以说海贼不都是那些混蛋好么。拜托不要以偏概全。”
“那倒是。抱歉了之前。”
“嗯嗯,接受你的道歉。”
“不过我还是讨厌海贼。”
“是是是。”
这么一折腾后,我和文森特关系好了不少。起码不会一见面互瞪,偶尔还放放杀气了上次我俩因为两首歌吵架逼得我差点用了霸王色霸气。鬼鲛有些失望的样子,他还指望我俩能打一场,那样他就有好戏看了。
真是不嫌事大。我直接送他一记白眼。
那天吃完饭后,四个人聚在旅店一楼的待客大厅,鼬先生和鬼鲛在谈论关于组织资金的问题,我和文森特则在思考我们这两个来自异世界的该怎么办。
现在我有的东西,一本航海日志,日志本里夹着的通缉令一沓,外带一张照片以及一封萨博的信,三个贝壳,一把匕首,一个记录指针;文森特有的东西,一个电话虫,一个永恒指针,一把断掉的军刀,还有一张他们部队的合照。
我们把东西摊满整张桌子,数来数去似乎,大概,可能有用的只有一个记录指针,一个永恒指针,还有一个电话虫。
“所以说”我趴在桌子上,一副咸鱼相,“这些杂物到底有什么用”
“”
“我说你那个电话虫为啥不能用”
“电话虫这种生物需要其生物电场与那个世界奇特的磁场建立联系,加强电话虫生物电场的装置我有,但是这里没有那个世界的磁场,所以”
“什么鬼啦这些,拜托能能说点通俗易懂的东西么”
“没有那个世界的磁场。电话虫现在没法用。”
“哦,该死”
面对此僵局,两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叹了一口气。总是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到希望,一旦伸手去抓却又缥缈如烟,就像是香波地诸岛的泡泡在太阳下幻灭一般令人惋惜。
“要是现在有那边世界的磁石就好了兴许还能管点事”
“并没有那种东西”
“见鬼”
“磁石的话等等”
脑内灵光一闪,我蹭的一下子坐直,在文森特惊奇的目光中从包里翻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一块贝壳安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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