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他在的话我还问你干什么”
睡意朦胧见,我半梦半醒地听鬼鲛叙述完,所抓住的重点是门还是反锁的,窗户也是反锁的,旅店值夜班的小哥表示没人出去过,但是老乡没了。
这就跟一个炸雷一样,一下把我轰醒了。
待我努力迈开已经麻了的双腿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冲出去时,我看见隔壁屋门大敞,但是没有人。连他的东西也不见了。
“他人呢”
“我今天早上想问他水之国的现状,但是他不见了。”
“是不是离开了”
“不走窗户不走门,不会时空间忍术的话应该做不到吧。”
“”不知怎么的,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和他部下的道别,再望望空荡荡的屋子,隐隐一股凄凉席卷心头,凉意从内而外侵袭整个躯体。
他是不是走了他走了之后又去了哪里他
他还在这个世界吗
如果他不在这个世界了的话,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对了指针
就在我的脑袋快被这些复杂并且没有答案的问题挤爆时,我想起来了至今为止一直指引我的领航员。我猛地抬起手来希望能从那个蔚蓝色的玻璃球里找到些许的线索,但是无果。因为指针不再指向文森特了。
无论我怎么变换位置,指针所指的方向,都是我自己。
文森特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字面意思上的蒸发,就这么一点痕迹不留地消失了。我整个村子来来回回地打听了好几遍,就连旅店对面那家凌晨四点钟就开张的早餐铺子的老板都表示没有看见。
他留下的东西只有那只电话虫。那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扁样儿,我已经尝试着去问它文森特的下落。可惜它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也回答不了。按鬼鲛的话说,他一大早在旅店大堂看见一个对着面瘫蜗牛聊天的雀斑脸神经病,很无奈的是这个神经病还是他同伴。
发烧的鼬先生痊愈了,需要静养的文森特失踪了,我们也没有理由请长期假了,于是中午前就动身回基地。
我纠结于要不要把文森特的小电话虫带走,想着什么时候能联系上老爹,但是又望而却步,冷汗不自觉地顺着下巴滑落,像是个小孩害怕晚回家会挨父亲打一样。几番思索后,还是把这只小可怜搁在帽子上顶在头上,连着卸下的设备一并带走,因为害怕它饿急眼了啃我的帽子,还在顶上铺了几片菜叶子。也许是我这形象有些令人发笑,鼬先生一看见我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鬼鲛很惊讶,他上下打量鼬先生,还咂咂嘴,说万年面瘫竟然笑了,真稀罕。
鼬先生则直接无视他的少见多怪。
连搭车带走路,整整一周的路程中有好几次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那天晚上文森特他们唱的歌。
“万一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全都知道的,大海的指引。”
“你在说啥”飞段在我边上,皱着眉,很不满地大声嚷嚷道“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
“啊真是的”他很嫌弃地瞥我一眼,嘁了一声,“我说啊,你这蜗牛是干啥的”
“哦,这东西是小电话虫,在我们那边用来远程沟通的。就跟你们的戒指一样。”
“咦这东西哪来的我不记得你养了这个玩意儿话说你不觉得它长得很欠揍吗”
“这是我老乡给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