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没等我们吃够煎鸡蛋和煎火腿,早餐就又换成了吃到不想再看到的清水煮面。当时佩恩宣布废弃基地,组织进入第二阶段时,飞段高兴得都要上天。之后在路上,他跟我一个劲地说,不用吃鬼鲛煮的清汤面时他有多么兴奋多么激动。
雨之国的基地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废弃的。之后整个组织开始了世界范围内的奔波,联系靠戒指,开会地点为临时据点。这么看,倒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因为那个不太好用的发电机和生锈的水泵一直没有闲钱来换,都快被那几个闹腾的给闹死了。那段日子真是一想就头疼。不过幸好,要是雀斑那个孩子王还在的话,肯定会更乱。
当时雀斑死后或者是离开之后,我记得他说过他来这边之前就死了那两个小鬼时不时搬出雀斑的吉他,最后发现根本不会,于是又放了回去。现在应该还蒙着一层灰,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个挂着火拳门牌的小屋里。
我从来没能想到自己会输。更何况是输给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们。
还真是太大意了。
九尾小鬼的一招毁掉了我两个心脏,最终死于旗木小鬼的雷切之下。
死亡的那一瞬间,我恍然间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干了多少荒唐事。自从因任务失败被打入地牢判为罪人后,我的一生似乎就终止了。之后的日子里,除了任务,赏金,似乎没有其他再在意的了。哦对,姑且先算上那个整天给我添麻烦的小混蛋。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钱真的是个很空虚的字眼,比那蠢蛋的宗教信仰还要缥缈。
如果能从新来过就好了。
不对,如果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就好了。
死后的世界跟我想得不太一样。本以为会有天堂有地狱,我肯定会去后者。身处于死者的世界之中我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个世界跟原来那个熙熙攘攘的世界如出一辙,除了那些个匪夷所思的事物以外。
我刚来到这边几个小时后就被一道程序挡住了。当柜台里的工作人员问我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家人之类的,我突然觉得特别茫然。泷隐村的不找,就算有没回到现世的,见到那群混蛋真的是自找麻烦;其他人这么多年,我一直是孤身一人,除了那个死不了的笨蛋搭档。
最终,我板着脸对那里的小伙子说“没有。也不需要。”
我承认我是嘴硬。但是这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让人很不自在。然而我想明白了。在这个世界,活在孤独里,活在负罪感里,这样的囚笼比地狱还要可怕,这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来自自己无法逃脱的内心。这大概是给我们这些罪人最残酷的惩罚。
我有想过结束这一切,让自己的记忆归零。但是一想到会再回到现世重新来过,又很不情愿。背叛与混乱,再也不想经历了。
就在我在净土一边打定主意一边云游四方时,我碰上了蝎。当时他和一个笑得一脸傻气的小鬼还有一个老太太坐在茶馆里,而我就在他的对桌。
他看到我也在这里,先是有些惊讶,随后换上戏谑的表情,说还以为我这个老怪物死不了。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后就没再说话。过了一会,我还是把他叫出去想跟他单独谈谈,因为我觉得蝎与人相处的态度变了很多,他一定是想通了什么。
他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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