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妹妹呢,都送给她们好了。”杂货店的老板是一个发型奇特的女人,见过几次面都是叼着烟,一副小混混的样子,听雀斑说,她家里有一个小鬼,但是五年来至今未曾谋面,“据说是在船坞当学徒呢了不起哦”雀斑这么说。
“下午好贝尔梅尔小姐我来送点东西”
“好久不见啊,艾斯。最近还好”
“哈哈,还行吧还行吧”
趁着两个人寒暄的时候,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速度快得跟逃命一样,狼狈不堪。
迪达拉也在考虑在这里安定下来。“不过要先和那个太阳鸟一决高下,嗯。”他这么说,“首先,还是要坚持艺术创作,艺术就是爆炸嗯”
“你可以去搞烟花设计啊”雀斑趴在一边的桌子前,翻着手里的报纸提建议。
“嘁,烟花怎能跟我的艺术相比,嗯。”
“诶我没记错的话,之前烟火大会时你还悄悄去拍照来着,瞒着整个组织跟做贼一样。是吧,老爷子”
“啊。”
“那只是取材取材是为了我伟大的艺术寻找灵感嗯”
“诶小伙子好不坦率啊”
“去死吧雀斑海带头我要艺术了你嗯”
“放下你的泥巴哦对迪达拉,你还记不记得大骗子诺兰德的故事”
“嗯黄金乡那个”
“对就那次你让我讲故事给你听,诺兰德没有骗人黄金乡其实是被上升海流冲到了空岛冷静放下泥巴”
“什么叫我让你讲故事嗯我才没有让你讲故事嗯还有什么叫泥巴我一定要艺术了你喝”
吵闹声被爆炸的低沉轰鸣声打断,霎时间,酒馆内尘土飞扬。待尘埃烟幕散去,罗杰突然两眼放着光,咋咋呼呼地冲到爆炸中心,一个劲地夸黄毛小子很炫酷,小鬼听后高兴得不得了,滔滔不绝讲解起了“艺术即爆炸”的核心思想爆炸。雀斑抹抹脸上的尘土,刚抬起头来,就被飞机头撵去跑堂,跑堂前先把被炸糊的地板收拾一下。灰头土脸的雀斑一皱眉一撇嘴,冲还在得意忘形的金毛小鬼大吼“真是的啦怎么这么大还跟小鬼一样赌气啊迪达拉小朋友”
“闭、闭嘴嗯”在大庭广众之下听见这个熟悉的外号,迪达拉气得都要自爆了,“你跟飞段两个白痴还真好意思说我嗯”
“你说谁是白痴诶迪达拉小朋友”
“诶诶艾斯迪达拉你们看我有写轮眼啦”
“你不就是熬了熬夜眼睛出红血丝了吗”
“哈哈哈哈哈,罗杰,那算什么嗯”
“诶我还觉得很酷的说”
“才没有”
这个酒馆大概从来都没有清静过的时候,永远都有那么几个人或是讲讲故事吹吹牛,或是犯二犯蠢逗乐了一家人,他们周围总是有那么几个起哄的,把气氛炒的像是锅里的沸水。一群闹哄哄的海贼,一群不约而同聚集在这里万年不变的顾客,各自说着各自的家长里短,各自带着各自在脑海中用回忆拼凑出的小世界,这些在现世从来没有交集的人们却出奇地能相互理解。
这么想着,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第二天下午,雀斑一伙在小岛周围巡逻的小队歇班后,在我看报纸时三个人嘻嘻哈哈地进了酒馆,后面跟着一个面色惨白的邻居小鬼。
“哈哈哈哈罗德你倒是振作一点啊”墨镜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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