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战争中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然后再次死去,不光见到了曾经的同伴还见到了家人,更甚连异世界的伙伴们也与我再度相遇,并且现在还在跟曾经的同伴谈笑风生
天啊,太疯狂了吧。
不过或许疯狂才是这个世界最初的面貌。回想起来之前集会的时候,关于究竟是“弥彦”还是“长门”再或者“佩恩”的问题我绕了好长时间,总是一看见弥彦就下意识地大喊一嗓子“佩恩老大”,但是当时的老大却又真真切切是长门,一看到他和弥彦并排坐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是一团粘嗒嗒湿乎乎的浆糊。谁能料到原来佩恩不是佩恩,而是长门,或者是弥彦的尸体迪达拉跟我有同样的毛病,要是飞段和鬼鲛也在的话就不会显得我和迪达拉多么的反应迟钝。跟之前感觉完全不是一个人的长门倒是一脸和煦地表示弥彦本来就是老大没错,但是弥彦似乎觉得“佩恩”这个名很是中二。于是也就省掉了改口的事。
还有我总算是搞清楚为什么迪达拉会奋不顾身地自爆,没想到居然和鼬先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迪达拉当初被拉入晓就是因为败给了鼬的写轮眼上,并且把写轮眼当作势必要超越的艺术形式,于是跟鼬先生怄上了气,直到本想拿鼬先生的弟弟佐助开涮结果没弄好来了个两败俱伤。
“那个啥”我揉揉被石子蹭破的膝盖,“鼬先生当时没把写轮眼当艺术向你炫耀的吧”
“你闭嘴嗯”迪达拉冲我呵斥,随即一甩金色刘海,怒瞪鼬先生“宇智波鼬给我做好被艺术的觉悟吧嗯”话音刚落,两只白色小鸟从他掌心中展翅凌空,在他周身盘旋,随时准备着一个发力冲向鼬先生。
“还不错。”
“什么嗯。”
“你的艺术不错。”
“”迪达拉听闻呆愣住了,湛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在逗我”。鼬先生只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坐在那里喝茶,丝毫不顾迪达拉先前的震惊渐渐转化为不解,不解又升级为愤怒“喂事到如此你在说什么嗯宇智波鼬你该不是害怕了吧嗯”
“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
“我之前,视力不好,看不清”
“”迪达拉气得差点再一次自爆。一问我才清楚,鼬先生是体力不支最后病死的,而不是与佐助决斗,最终死于剑下。据边上那个尖牙老兄说,鼬先生从跟他搭档开始身体就不好,似乎是跟写轮眼使用过度有关。“啊,我是琵琶十藏,在鬼鲛前辈之前跟鼬搭档的。”说着他冲我咧了咧嘴角,刚想跟他打个招呼做个自我介绍,没想到我的声音就被突然回过神的迪达拉的咆哮声淹没。
“什么宇智波佐助那个混蛋还活着”
真的是太意外太惊喜太刺激。总觉得迪达拉不惜保全自己也跟佐助拼命的架势,有点类似小南姐搭上六千亿张起爆符赌上同归于尽的觉悟也没能炸死对方。结局太过遗憾。虽然我的意思不是佐助死掉就好,就算那小子中二到觉得全世界只有他可怜一样。
说实话,看着整个房间熙熙攘攘吵吵闹闹,我总觉得在混乱的正中心会有一个银发的大背头在晃悠,但是抬头望去却不见人影。一直以来最闹的还是要数飞段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那伙计应该不会好过。”闻言飞段很有可能成为俘虏的第二天,文森特对趴在吧台边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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