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对手是砂隐的傀儡师千代,也早已步入暮年步履蹒跚,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失败。
以他的能力完全能取胜,以他的能力完全能撤离,可是他两个都没有。
他大概不想活了,于是寻了死。
迪达拉那次失去了两条胳膊,捡回来一条,另一条说是还埋在沙漠的某个角落。当他逃回时据点的时候正巧碰上我和飞段,金色头发乱成鸡窝,蓬头垢面,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瞳孔有些涣散,一旁的阿飞,现在的宇智波斑,动作滑稽地像个小姑娘一样抱着那只断臂一声不吭。角都,拜托帮忙缝一下胳膊,嗯。趾高气昂的小鬼第一次肯说“拜托”。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检查后已经开始发炎溃烂的伤口,拿着棉签在血肉模糊的断臂处涂抹酒精,他咬着牙,疼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飞段左顾右盼,问蝎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他。阿飞窝在石头边刚开口说了一个“蝎”字,迪达拉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对方咆哮“阿飞滚到一边去别多嘴嗯”
阿飞被凶走后,飞段被这一嗓子吼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站在边上一脸茫然。消毒完毕,看清楚骨骼的断口后摁上断肢,操纵着地怨虞一点点缝合。突然,迪达拉的眼角闪了一下,接着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一边抽泣一边嘟囔“疼死了”。
当天晚上,我们才收到蝎的讣告。
接着没几天,我也死了。
在两人开始争执艺术观的时候,药师兜下令让我们分队去歼灭忍者联军,话音刚落,身体就不受控制,如同蝎操纵傀儡的举手投足一般,扫兴的是傀儡师变成了药师兜,傀儡变成了我们这群死者。
迪达拉依然跟着蝎,宇智波鼬和长门一起行动,我们这一队里倒是有个阿斯玛。他看见我的时候也很惊讶,自嘲般笑了一下感叹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两千五百万赏金没有拿到,倒是搭上了命,转念想到生前这笔划不来的生意忍不住眉头紧锁,怨念不由得更重了一些。之后奔赴战场的途中,安静得不得了,没有飞段那个聒噪的小鬼,没有雀斑那个整天没事找事的臭小子,也难得落个清净。
没想到连死后都不能消停下来,有够受的。
想起艾斯和迪达拉在列车上笑得前仰后合,若是这会儿飞段在的话估计就直接躺地上打滚了。六千亿张起爆符,让我开始质疑人生直到最后也为组织的财政状况而头疼究竟是为了什么。好的,为了起爆符。但是也没能炸死宇智波斑这个掀起忍界大战的祸害。战争在从商业角度看来是一件好事,有军火有军粮就有商机,要是有机会的话还真是想跟以前一样靠着战争,各方军营核心人员赏金疯涨,大赚一笔。可现在不是赚钱的时候,身体控着,连人都死了,反倒是成了战争中的炮灰角色。萨奇和雀斑一定在找我和迪达拉,按雀斑的死脑筋不把小岛翻个遍绝对不会罢休
“喂。”思绪被打断,眼角余光瞥了瞥一旁的两千五百万,他伸手摸了摸口袋,似乎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哪里还有香烟和打火机,于是又悻悻地缩回手,“你们之前有提到艾斯”
有一丝惊讶,但随即想起来雀斑那广到吓人的人脉网,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是海贼艾斯吗”
“是。”
“天啊,好巧。他现在怎么样”
“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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