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事情就变得一团混乱。我盯着眼前的白胡子小鬼和低着脑袋一副挨训样子的罗杰,再扭头看看给我加油打气的艾斯、萨奇、温斯顿等一干人马,还有崩溃的船医德拉尔,看热闹的飞段,一时语塞。这究竟算什么事。我觉得头疼的毛病似乎又犯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罗杰似乎觉得我开始暴躁了,很可能是看见了飞段在空中乱比划的胳膊以及夸张的表情,猛地一缩脑袋。的确,老搭档的提示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开始暴躁了。
“老爹,罗杰不要以为我们这些晚辈唬不住你们于是我们特意叫来了角都先生来跟你们谈谈人生”说完,萨奇很会意地拍了拍已经暴躁到快哭出来的船医,冲我眨了下眼睛。
“”这是要干什么要我训他们吗
一瞬间,头疼得更厉害了。我皱着眉,向萨奇使个眼色,盘问他一群人呼呼地把我拽到酒馆二楼的小黑屋里究竟是要干什么。我抬头看了看临时栓根绳子在房梁上挂着的手电筒,搞得跟暗部审讯犯人一样。只不过他们不会这么随便。
“咳”他咳了一声试图掩盖尴尬,“那什么,角都先生请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酒鬼。请告诉他们过量饮酒的危害”还没说完,他就被气急败坏的船医给打断了“老爹你不记得你是怎么病的了吗”
白胡子小鬼被咆哮声震得刚想张嘴反驳,不过还是心虚低下了头。
大概猜到了,这两个笨蛋绝对是又偷了酒。作案当时没被抓住,但是一回到酒馆就被逮了个正着,于是就有了愤怒的船医。但之后两个老大不小依然不着调的其实白胡子还好一点,除了跟酒沾边的以外用各种歪理把儿子们气得够呛。于是他们就在休息日跑到我家,砸开我家门,然后把我拖了出来。
就为了让我以“长者”身份教训这两个臭小子。
想到家里还没统计完的出航的预算,想到家里摊开摆在桌子上的银行账本,我就扭过头狠狠瞪了这群人一眼。目光刚刚落在飞段身上时,他小子一缩,然后嚷嚷道看什么看,他不就是出了这个主意又没跟着他们去偷酒喝。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不无例外全是“笨蛋你为什么自己把自己供了出来”。
能想出这个馊主意的,除了他也没谁了。想到这里又默默捂住了脸。
他的话换来的只是冗长的沉默。大概在半个永恒后,他心越来越慌,有些结巴地打破寂静“喂谁、谁说点什么都好啊为什么突然的就都不说话了啊啊有、有没有谁想说点什么啊啊”
“”沉默。
按照罗德里克的话说,有一种人说话时的内容大多数都不知所云,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并且也不太想接。这种人叫“话题终结者”。于是某个终结者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后,只得百无聊赖地咕哝一声,转身离开了小黑屋,关门幅度太大,震得天花板上吊着的手电筒一晃一晃。
“呃”温斯顿目送着他离开,等到门被甩上后,才补充道,“总之,拜托角都先生了。”
“拜托了啊角都先生我们管不住他们了啊”
“拜托了眼下只有老爷子有长辈的威严了啊”
“老爹你要是再病了那可怎么办呜”船医突然一下眼泪决堤,在后厨帮忙的一个小伙子拍拍肩以示安慰,对方边哭边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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