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少了那么多东西也是你们干的吧”吼声有如一声令下,温斯顿领着一群人从后厨放拖把的橱柜冒出来,人手各自抄起兵器或是拖把,还有几个从放碗碟的操作台下面冒出脑袋,头顶锅碗瓢盆。
飞段和迪达拉看愣了。
“快跑第四番队式的埋伏”我们在众人的喊打声中狼狈逃窜,最后迪达拉用粘土捏成大鸟,载着我们飞上了天际。第四番队式的伏击屡试不爽,但迪达拉的大鸟也是同样,简直是吃霸王餐跑路必备。
飞段在鸟背上放肆嘲笑船员们抓不住我们,然后又开始唉声感叹要是他刚刚能有空闲抓住一块烤肉一连带走就好了。我点头表示赞同,这种时候就很希望能有路飞的橡胶果实能力,在别人盯着伸长的手臂发愣时,就能一次捞到好多东西。
“啊嘴里也能放好多就跟食囊一样,真好”
“你是仓鼠吗嗯。”
偷吃的计划泡汤了,而且我们中午一旦回去,不光是会被收拾一顿,更别提午饭。既然偷吃被抓,那就别想吃饭了,提着水桶头顶着盆在甲板上晒到下一顿饭吧。并且期间你要忍受其他船员在你面前炫耀般地端着盘子,每吃一口都要感叹“啊,超好吃”“诶,今天的饭碰巧是你爱吃的呢”,诸如此类。这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处理方式。每次都挨教训,每次都被骂“死性不改”。被抓是被抓,但是没被抓到的话不是能多享受一次美味吗
撑死是小事,饿死是大事。
要是闹得像飞段最后一样,在黑漆漆的坑里感受着意识渐渐飘忽,胃酸都快要腐蚀掉胃的痛苦,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自从飞段来到这边后,我就时刻注意着自己有没有饿着,尽管萨奇说饿一会儿死不了人。不要等到饿死的时候才后悔好吗我记得我当时这么反驳,然后飞段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总之,我们三个午饭的时候是不敢回去了。等到晚饭,他们应该会觉得我们一顿没吃会饿,所以也就不计较了。在这段空档里,先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大鸟降落在小镇比较隐蔽的一个居民区的角落,那里不容易被萨奇他们找到,但是在我的肚子咕叽一阵响之后,我们才意识到,这里哪有可以果腹的餐厅或是小吃店,这些几乎都扎堆在市中心和港口边,总的来说在这里降落某种意义上还是不是很明智的。迪达拉冲我犯了一个白眼,飞段嘟嘟囔囔抱怨着什么,我耸耸肩,于是三人就偷偷摸摸地往市中心挪动。
“噗嗤”
“艾斯你笑啥”
“这样好像忍着哦”
“”
“”
两个忍者在好一会儿后才收起了看待智障的目光,被鄙视的海贼觉得有点委屈。“拜托我从没当过忍者啊”
“要是忍者都你这样,要完。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死小鬼,你说话太狠了。
我们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院子的时候,里面种的一排排矮树,树上结满了黄澄澄,散发着酸甜清香的果实。
“飞段迪达拉橘子树诶”
“什么啊,只是橘子而已喂艾斯你在干啥”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诶”
“算了由他去吧,嗯。”迪达拉扶额。在我一个翻身跃进栅栏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色长发,黑色高领短袖,米白色裤子的人。鼬先生。鼬先生拐进了隔壁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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