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空岛,就像是黄金乡和山多拉之灯。
上午十点一刻左右,出发去买船。乔伊之前说他的学徒会带我们挑船,并且“船坞答应打半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不难猜测出他们船坞的老板究竟被他用各种小机关折腾地有多么凄惨,最后在半是商量半是敲诈般的死缠烂打下给我们开了这个价。所以说绝对不要惹乔伊,他有足够的耐心来一次又一次把你逼到崩溃边缘。
不过不管怎样,角都老爷子是很高兴的。自从那六千亿张起爆符后,他对金钱似乎更加敏感了,恨不得每天把自己的小账本算上两边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小钢蹦不翼而飞。乔伊这句话几乎算是暂时让他忘记起爆符的伤痛。
今天来陪着我们买船的竟然还有蝎先生,贝尔梅尔小姐,还有萨奇。蝎先生慵懒地抬了抬眼皮,不作声,但是我绝得很有可能是两个机械爱好者和木工设计师在暗地里较上了劲,所以这位平时神龙见头不见尾,行踪难以预测的傀儡师要求跟我们同行以便“探查敌情”。至于贝尔梅尔小姐,她说她没事干就跟着我们去转转,飞段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手上拎着的酒瓶子,嫌弃地吐槽对方是酒鬼,贝尔梅尔小姐很不满地冲他弹了弹烟灰。至于萨奇看他今天心神不定的样子,我估计他依然在犹豫,但是对上我的眼神后,他冲我一比大拇指说是帮我“考察厨房状况”,装作他完全拿定主意不跟我们去的样子。
看样子就算是外婆也拿他没有办法啊。
算了,由他吧。
“好怀念啊。最后一次出海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站在船坞门口,贝尔梅尔小姐低声说,表情温柔地似乎沉浸在无尽的回忆里。
“嘿,你以前不是海军吗出海很平常的吧。”
“最后一次对我意义重大呢,飞段。”她吐出一缕烟,烟草有些许刺鼻的香味在空气中四散开来。“最后一次我带着我的女儿们,乘着一个没有船舱的小帆船穿过狂风暴雨,跨越了几乎整个东海。”
“于是你就退伍了是吗”
“啊,是的。”
“嘁,那还真是无聊。”
贝尔梅尔小姐笑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香烟,浓重的烟雾呛得飞段骂咧了几句,她仰头望着烟雾缓缓上升,然后在空中渐渐消散,“哈哈,某种意义上,是的。但是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也没有后悔。”
就像乔伊说的一样,船坞门口有一个小姑娘等着我们。一开始是仰着头远眺碧空中浮动的云朵和略过云层的飞鸟,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在视线下移看到我们一众人马后,黑灰色的眸子瞬间闪闪发亮,“哦哦哦大家好我是乔伊先生的学徒今天带大家来挑船”这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蹦跳着冲我们挥舞手臂,银色的发丝在太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笑意都快要溢出红润的脸颊。
“你好你好好久不见啊艾斯”她三步并作两步窜过来,拉起我的手使劲上下要晃两下。我见过她吗闻言我一头雾水,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小女孩的身影,也许是在哪个小岛上匆匆见过
“你认识我”在她给了贝尔梅尔小姐一个大大的拥抱后,上下摇晃着飞段的手时,我疑惑地问。
“不是吧,人家跟你这么熟然而你完全忘记了你小子脑子长哪了”萨奇冲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摸摸小姑娘的头发,“小妹妹,不要理这个白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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