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晕船,老爷子觉得糟心压根不想管。所以罗德放心不下,每天帮他端个饭倒个水,还会跟他聊聊天。
“多少吃点吧,飞段。”罗德把加了火腿的白粥还有沙拉递给飞段。
“吃了还想吐反正最后还是要吐出来”
“不然身体会撑不住的哦。”
“”
“不行,必须吃。”
“切。”
看着大背头拿起了勺子喝了一小口粥,罗德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一开始参加世界征兵的时候,也是晕船晕的厉害。以前在村子从来没有长时间坐过船,然而参加世界征兵一切训练都在船上进行。除了我以外,大部分人也是难受的不得了。”
“原来你也晕船啊。”
“正常人都会晕的吧。”
“那你后来是怎么好的”
“慢慢就好了,大概是习惯了。可不要小瞧人类的适应能力和生命力哦。”
“是的吧正常人都会晕船那几个怪物已经不算在正常人范畴了吧”
“没错。”
“没错所以本大爷晕船很正常的咯”
“没错。”
后来飞段病好了,又开始跟着我和梅丽在甲板上嘻嘻哈哈地闹,整个人精神的仿佛从没发生过这档子事情一样。角都老爷子望着那个大背头,又看看正陪他下棋的罗德,幽幽道“你都快成大傻子的妈了。”
罗德啊
这片海域的特点就是千变万化,捉摸不定,猝不及防。时间短到可以半分钟之内就能从艳阳高照变为狂风大作大雨倾盆。就连守夜人都难以预测的天气,难以观察的海流,基本上是无法提前很长时间预知的。
“所以啊,有人守夜也基本上没什么用。”
“”罗德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问题不是能提前多久预测气候和海流,艾斯。”
“”
“是有没有人能把我们叫醒。”
“也是。”
轮流守夜只持续了三周多,直到我们发现永远都是梅丽先感知到海流的变化,永远都是老爷子被呼啸的狂风和骤变的气温及湿度惊醒,永远都是萨奇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这项规矩就这么算了。反正也总有人把我们叫醒。有一天晚上,老爷子被大雨声吵醒后,去甲板上溜达了一圈,什么事也没发生,但还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叫了起来。美名曰“帮你们锻炼忍者的警觉性。”
然而真正需要警觉的那个人正说着梦话,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