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前几天好像早会时提过要去一个战场,规模很大,应该能获利不少。老大万年来始终如一的平平语调在会议室外里回荡,伴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夏天知了聒噪的嗡嗡声一样单调,却很是催眠。大约那个时候我睡过去了,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了老大明显透露着不满的眼神以及边上迪达拉幸灾乐祸的嗤笑声,他边上的蝎哼了一声,对那个黄毛小白痴的行为表现出极度的不屑。昏昏沉沉之中,隐隐感到了一丝违和。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过这个会议室了,连这个基地总有一种阔别许久的感觉,还有,好像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过蝎了。
总有一种,似乎一辈子都没能再见到的感觉。本大爷好像忘记了什么,迷迷糊糊双臂环抱想了许久,把老大的唠叨声当成背景噪音,在得出结论前就睡了过去,还一不小心歪到,把口水蹭到了角都的肩膀上。
“喂,谁能告诉本大爷”一阵充满了刺鼻味的烟雾仰面扑来,烟尘的颗粒仿佛在气管定了居,火烧火燎的灼烧感引得一阵剧烈咳嗽,像是肺被呛得要离家出走一样。抬手擦了擦因咳嗽而溢到眼眶的泪水,拍了拍边上搭档的肩膀,接着问“这里是哪里啊”
“白痴,战场。”
“本大爷当然知道是战场本大爷是问哪里的战场还有你刚刚管本大爷叫什么信不信下一个祭品就是你啊混账死老头”冲那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哄小孩的故事中的那种蒙面超人的老头挥了挥镰刀,然后伸手揪了揪边上小孩的冲天辫“小朋友,你知道这是哪吗”
“别揪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信不信我艺术了你嗯”
“别吓唬本大爷,这里是哪里啊”
“切,叫你上次早会睡得那么死,口水都蹭角都衣服上了也不知道,当时他的脸别提多黑了”
“原来真的蹭上了”
“你现在没死真的是个奇迹,嗯。哦对了,”硝烟渐渐散开,炮轰声早已弹在四周遮天蔽日的冰墙上,然后再次冲击向混乱不堪的战场。迪达拉转过身指向正在交战的两方,少年清亮的声音,无奈地缓缓开口,像是看戏一般“呐,这里叫马林梵多,是海军的大本营,嗯。”
马林梵多海军喂喂,不是吧。
在迪达拉疑惑的目光中,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扭动瞬间变得僵硬的脖子,向明显划分开的两边阵营张望。为什么,那个站在船头蓄着夸张白色胡子的高个子老头那么熟悉,那个浑身是血,跪坐在处刑台上的黑发年轻人那么熟悉。
喂喂,开玩笑的吧。
“艾斯白胡子老头为什么”喉咙的烧灼感还未褪去,低头清了清嗓子,将手在嘴边搭成喇叭状,拼尽全力高呼,甚至有一股腥甜味在咽喉处弥漫开来。“为什么你们会在这个鬼地方啊”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为什么早就死掉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这群混蛋好死不死地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啊,不对。
突然想起来了。这里,马林梵多,就是他们的丧命之所。不只有他们,还有整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加尔,永远会从后厨悄悄给我们送火腿和面包的温斯顿,整天折腾那些没什么用的设计发明并把造船称为艺术的乔伊,还有那些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笨蛋们他们全都丧命于此。艾斯说,在一个后来被称为“顶上战争”的大混战中,一个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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