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在一秒钟不到的光景就嵌进了广场边的建筑物里,碎石刺进肉里火辣辣的刺痛,胸口的钝痛快让人失去知觉,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可能断了三四根肋骨吧,一把将嘴边的血迹用袖子擦干净,一边腹诽道。要不是死不了大概早就名归九泉下了。想到这个时候心里顿时感到万分庆幸,真是多谢邪神大人的保佑。
从瓦砾堆里站起身,甩甩大衣上的小石子,突然一声刺耳的噼啪声从处刑台那边传过来,扭头望去,那个麻花胡子老头刚刚调整好扬声器,他站在死刑犯边上不远处,而死刑犯的后面则站着两个手持两把长刀的军人。
“现在提前执行对海贼波特卡斯d艾斯的死刑。”
老头的声音平稳又低沉,冷冰冰硬邦邦地陈述着这件事实。
卑鄙卑鄙无耻无耻
想要冲着那个上了年纪的海军元帅破口大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张嘴,想要跑过去却迈不开腿,整个人像是一座有思维的雕像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刃落下。白胡子海贼团的咆哮声,和枪炮声早就淹没了草帽小子的呼喊。世间一切突然间都变成了慢动作,从视线中略过的青蓝色火焰的大鸟,那个刺死了小胡子海军的海贼大叔,冲向处刑台的草帽小子和伊万科夫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下酒杯的皮草男,连这里到处刑台不过600米的直线距离竟然开始拉长,视野中一切景物都扭曲得不成样,光怪陆离得像是做梦一样。
幻觉终止于两道沙刃从处刑台底部斜着向上,然后刺死了那两个刽子手。
好像是刚刚那个钩子大背头,找白胡子老头寻仇的那个来着。他吐着雪茄充斥着刺鼻烟草味的烟雾,云淡风轻地说就是不想看到海军得意的样子。
猛地回过神来,早已急的一身冷汗,有些后怕地看向那两个倒在处刑台上的刽子手,再看看那个已经放弃挣扎与歇斯底里,静静等候命运降临的青年。
无论是刀刃,还是老爹和大家伙伸出的援手,我都会平静地接受。
平静地接受
他妈的你小子倒是平静了要是万一万一
要是万一没能救你出来要是万一你死在了这场战争中我们怎么能他妈的安下心平静地接受这样的结果
“飞段。”脑内一团乱麻,愤怒,不安,焦虑,惶恐,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正要发作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小南姐”
“今天你怎么回事。”
“啊”
“完全不在状态。”小南姐看见我脸色一沉,支着镰刀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凹凸不平的地面,她语气缓了缓,金色的眼眸里透出浅浅的疑惑,“发生什么了”
“本大爷也不知道啊”我烦躁地抓抓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透露出的违和感如此强烈,其他人却若无其事一般。总感觉有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却死活想不起来。
“别忘了明早要抵达下一个岛屿。”
“啥”小南姐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愣,刚想问她究竟在说什么,她的身形便化作了千万片纸片,消散于晴空之下。
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让我心慌意乱,焦躁不安,仿佛现在做的事情全都是徒劳而已。然后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男人像是鹰一样的眼神。这个眼神似乎一直紧紧跟随于我身后,在暗中紧紧盯着我。
靠真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