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艾斯,罗德里克,萨奇,飞段,角都先生,还有梅丽
展信佳
我是文森特,写这封信的时候鬼鲛,泰勒,科林,迪达拉也都在。因为觉得我写字比较好看,所以他们就让我代笔。写这封信的时间是7月27日,在这个世界的伟大航路上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将这封信送到你们身边。事实上在这封信的开头我们就有了分歧,我和泰勒觉得用“亲爱的”固定格式开头比较好一些,鬼鲛觉得无所谓,只要你们能收到信就行,但是迪达拉觉得“亲爱的”这个称呼“有点恶心”,他还特别指明他不想称“一个雀斑麻子,一个邪教大背头,飞机头大叔,还有浑身是疤痕的老不死”为“亲爱的”。希望你们看到这里时不要生气,写信的提议其实是迪达拉提出的。我和鬼鲛一开始觉得打电话就算了,但是忽然想到你们船上没有固定电话虫,泰勒提醒我们说小电话虫的信号范围很有限,估计你们早就跑出了科贝尔特信号范围内,于是就此作罢。
所以就有了这封信。
这个世界的伟大航路,也就是“回廊”,气候也是一样的一团糟。之前想起来在海军总部给g5支部寄给文件,闹死心了,生怕邮寄搞丢,还因为各种气象原因延迟半个月。本来还想吐槽气象来着,鬼鲛觉得完全跑题了,那就先算了。就先跟你们说邮局根本靠不住,并且邮费特别贵,贵到角都先生可能会不让你们回信。据说这是鬼鲛和迪达拉在看见邮局价目表时的肺腑之感慨。
大概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们大家都过得很不错,勿念。可能会啰啰嗦嗦写一通,因为科林,迪达拉和鬼鲛的叙事也啰啰嗦嗦的,基本上可能会变成想到什么让我写什么,我觉得以防你们看不明白,还是先说明一下比较好。
顺便一提这个时候泰勒不知道跑哪去了,突然的消失让我们四个很不安。我们都很害怕过一会看见一个人趴在天花板上嗨歌。而且我觉得要是出了这种状况,写在信里你们中间有几个会笑疯,有一个会非常担忧。笑疯的比如说萨奇,艾斯,还有飞段,担忧的只有罗德。其实我们一直觉得罗德能跟着你们,真的辛苦了。
科林说,外婆最近过得很好,她让我们带他向各位问好。外婆说,海上风大,浪大,要注意安全。注意保暖,不要忽冷忽热,容易感冒。“感冒的话很难受,总是会觉得没有精神,高兴不起来呢。我啊,还是希望你们几个小伙子能闹腾一点,病怏怏的外婆心里难受。”她这么说。在小店里,外婆坐在摇摇椅上,织着为冬天做准备的围巾,一群猫猫狗狗乖巧得伏在她身边。她伸手摸了摸一只花猫的头顶,小猫的脑袋在她手心温柔地蹭了蹭。
“就像小时候的萨奇。”她笑眯眯地这么说。迪达拉忍不住笑出了声,科林在边上咳嗽两声掩盖笑意,我又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看看三个人手里端着的装满温热牛奶的陶瓷杯,突然感觉到在外婆面前,我们永远都是小孩子。
临走的时候,外婆喃喃道“终于有一天不会再孤单了啊。”
我们愣了愣,不是很明白外婆什么意思,也许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没有多问。最后走之前,我们三个和外婆约好明天休假时来店里打杂,迪达拉还说要给外婆展示他最新的艺术创作。虽然萨奇已经远在海外,至少外婆现在还有我们,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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