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只剩下心底逐渐膨胀的暴躁,太阳穴的血管一跳一跳,前额的青筋暴起。合上书,狠狠瞪了边上闹得正欢的两个人。萨奇在察觉到带着针的目光后,很会意地松开了卡着飞段脖子的手臂,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真是的,连看个书都没法好好看。闹腾的家伙们。
这本书又花了一天还是没能看完。
又一个清晨,我们登上了一座小岛。没什么特别之处,买好永久指针,等到艾斯手腕上有三个指针的记录指针的磁场存满后再启程。差不多半天时间就够了。每个小岛记录下磁场的时间还不同,有的只需要一小时,有的则需要三天。时间的拖延会让我们的行程更加低效,不过就像是萨奇说的,来都来了,玩玩有何不可。
下午的时候,我带着梅丽在市中心的集市转转。小姑娘很快就被一个手工作坊吸引,眼睛怎么都移不开。我对这些小玩意没什么兴趣,于是让她在这里待一会,我去一趟书铺,刚走没两步,扭头看着蹲在手工作坊前面看着一个小伙子灵巧的制作琉璃花瓶的梅丽,一瞬间有一种像是和家里人走失了的小孩的感觉。于是又移步回去,叮嘱小姑娘就在这一个广场上转悠,不许走远。小姑娘乖巧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又把心思放在被火炉软化了的琉璃上。
我走到街角的书铺,在里面寻找“欧哈拉”的资料。是一个重名的小岛,而不是那个帝国。那个小岛据说就是二十多年前被从地图上抹去的那一个,连同那些历史学家们。被屠杀的究竟是只有历史学家吗还是所有岛民再或者所有岛民都与这些学者有关有没有幸存者“屠魔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后我在一本杂谈野史里面,找到了相关内容。十个中将率领军舰一同发动攻击,本来只有被留在岛上的学者为目标,但是意料之内所有岛民惨遭屠杀。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所有政权的惯用伎俩。幸存者只有一个,当时是一个小女孩,叫妮可罗宾。
妮可这个姓氏好熟悉。
想起来那本关于空白一百年的研究者名单里,前几个中就有一个叫做妮可欧尔比亚。很有可能这个殉难者是这个小姑娘的亲属。继续往下看,才发现妮可罗宾销声匿迹好几年,再一次露面则参与了阿拉巴斯坦王国的政变,之后成为海贼。
加入了草帽一伙也就是现在海贼王的船员不过为什么海贼船上会有历史学家还是“草帽一伙”并不是“草帽海贼团”这已经是最后一页,关于妮可罗宾这个人的记录就这么寥寥数语。
等到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把小姑娘一个人晾在广场那边快三个小时了。等我赶到的时候,集市已经收了摊,之前密集的人群只剩寥寥几个。可是在哪里都没看见那个小身影。不是叫她不要乱跑的吗怒气正要发作的时候,发现广场边缘靠近一栋低矮小楼的墙角蹲着一个小孩,双手抱膝,把脑袋埋在臂弯里,银色的齐肩短发乱糟糟的,后脑的羊角格外显眼。
“走了。”
我走过去,对小女孩说。小女孩用手捂着左眼,满身尘土,卫衣上破了一个洞。
“怎么搞的。”
面对我的责问,小女孩摇摇头,不说话。手依然捂着左眼。我皱了皱眉,蹲下身,把脏兮兮的小手从她眼眶那里移开,才发现整个左眼乌青得不像样,跟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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