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海圆历1527年9月28日。自打今年四月底出航以来已经过去五个月。翻看之前的航海日记,没想到再次起航后的第一篇则是我在五月中旬的时候吐槽飞段总是在甲板做仪式,把血弄得到处都是,罗德早上一起来被甲板上成片的血迹吓了一跳,后来我拽着飞段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来清理甲板,可是有些血迹已经渗透进木头里,用毛刷和清洁剂刷了好长时间也没清理干净,直到现在还剩下若隐若现的红黑色印记。在大海上,血液这种东西不清理干净,混上海水,再碰上闷热潮湿的阴雨天,总会发出很难闻的味道,又腥又臭,可能是腐烂生霉了。后来这次刷甲板后没几天我们就切身体会到了,从此往后每次大清早飞段要是祈祷完还要进行仪式的话,他总会事先铺上一层防水膜,之后再清理就方便了多。这一篇再往前,就是临走前那一天晚上,被飞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得睡不着后的碎碎念。
有点可惜啊,没记下出航第一天,可能是当时手忙脚乱再加上过于兴奋,早就把写航海日志的事情丢到了脑后。再想起来时,已经过了两三周。以前老爹拜托作为副船长的马尔科每天都要写白胡子海贼团的航海日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记住每天都写的。
不过既然错过了出航第一天,今天可不能再错过了。今天也算是一个历史性的一天,按照海图的路线与记录指针失效来判断,我们昨天的小岛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小岛,也完成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航海补给,今天差不多就要越过两个世界的分界线,到达一个新天地。
“净土”。
海上的清晨永远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刻。凉丝丝的海风夹杂着潮气,没有午时偶尔的闷热与烈日,没有傍晚时分血液里隐隐的燥热,也没有夜里的雾气。失了效的记录指针在表盘上随意转着圈,罗盘无法使用,只能盲目前行让我心里发慌。在小岛上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问题,老爷子盯着我手腕上的指针好一会,然后踱着步子走进船舱,从里面掏出科贝尔特的永恒指针,然后站在码头前,面冲大海,手中拖着的指针定定地指向西偏南。
“西偏南37度。只科贝尔特在这个方位,说明我们直线地前行。”
只要走直线的话,总会到达世界尽头的吗。
已经离开最后一个小岛有两天。在以前的世界里,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是红土大陆,最终之岛是拉夫德尔,也就是现在的科贝尔特。大部分的小岛在这个世界都沿用以前世界的名字,只有拉夫德尔不是。海上列车在几百年前通车后,在这个世界,拉夫德尔在成为神话以前就被发现的海员们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科贝尔特”。而在现世,那依然是一个无人知晓,无人踏足的神秘之地,除了罗杰老爸以外没有人知道是在哪里。“航路的终点”。以前我听过别人这么描述过。“终点”这个词还是很难去定义,接近红土大陆的岛屿数不胜数,偏偏离得比这些都要远不少的拉夫德尔成了终点。那次吃饭的时候我提起过这件事,也算是困扰了多年的疑惑,萨奇听闻拖着下巴,用指头敲了敲桌子,沉默半晌后,他对我说
“拉夫德尔啊,说是地理位置上的终点,更不如说是一种象征的终点。”
“象征”
“是啊,怎么说呢”萨奇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的吊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