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飞段翻了个白眼,然后伏在船舷上摁住我的脑袋,“你快看海水变得半透明了”
水本来不就是透明的么。本来我想这么吐槽他小题大做,但眼睛余光所瞥见的大海有些与众不同。与往日蓝绿色的模样不同,现在的大海就像是通透的小水塘,水底的礁石,珊瑚,水藻,鱼群清晰可见,只有不远处深不见底的海沟由清澈透明的蓝渐渐过渡为死寂一般的幽蓝。“好帅海底还是第一次见啊”我伏在船舷上,目光被那海沟吸引。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回望着你。老爷子的一本书上这么写着。此时有那么些理解了这句话,总觉得在向深邃,连光线都无法刺透的海渊最深处,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将我整个人甚至是整条船都会被卷入其中。忽然,从深渊之中摇曳着一点微弱的荧光,然后渐渐变大,不多时便显露出其轮廓。“啊啊啊那条鱼好大”
我指着不知道距离有多么遥远的深海中,那黑压压犹如小船大小的身形自海沟向上浮起,然后贴着海底布满贝类、珊瑚和海藻的表面游弋,头顶的小型灯泡随着波涛起伏。
飞段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目光轻而易举地寻觅到了那缕荧光之上,“深、深海怪物吗那个居然不是海王类”
“不是吧应该是巨大的深海鱼这个大小好像是远古生物啊”
“我靠在海底都这个大小那放上岸来看这得跟鲸鱼差不多了吧”
“罗德萨奇梅丽老爷子”
“罗德萨奇梅丽守财奴快来看啊”
“老爷子萨奇罗德里克梅丽”
“角都萨奇罗德里克梅丽”
“角都老爷子萨奇”
不管我们两个在甲板上怎么吆喝,都没有人搭理我们。可能是对我们两个日常的吵闹习以为常,压根是直接过滤掉我们两个的呼喊声。透过木门上的小窗户向里张望,一如既往是清早安宁的日常,将醒未醒的祥和氛围,安静的餐桌上偶尔几句拖着长音的闲聊,慵懒又令人舒适。这个木门就像船长室的一样,也是有一种足以隔绝一切躁动与喧嚣的魔力,不管我和飞段在门外如何大呼小叫,经历着怎样令人心潮澎湃的大冒险,外面白茫茫的天空和通透得像玻璃一样海水,这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大家快出来看啊”
“喂再不出来鱼就没了”
我们两个人在一众人的目光中破门而入,有些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刚刚的所见。
“所以说为什么大鱼你们能惊讶成这个样”
“没有不是大鱼是这么大的鱼”我学着之前梅丽的样子,拿手在空中比划了个大圈,但是其他人似乎还是不太明白。
萨奇不明所以地挠挠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为什么整天想着什么时候能烤海王类来吃的我们会像是从来没讲过巨型海洋生物一样。他看看我,再看看飞段,非常机智地话锋一转“你们先去看吧,看完之后还有些面包和培根。你俩早上就没太吃是吧”然后他冲我摆了摆手。
“萨奇萨奇我还想吃玛芬蛋糕还有剩吗”
“那本大爷还能吃本尼迪克蛋吗刚刚只吃了面包没看见有这个艾斯说可好吃了”
“行行行,一会再来吃就行。”
有人总说吃早饭时没胃口,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的我一直表示不是很理解,吃早饭也算是我一天中一大乐事。其实萨奇说我不止是早饭有食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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