跚。飞段在一边架着镰刀,嘟嘟囔囔,脸色阴郁,仿佛立刻就能原地爆炸。
“罗德怎么回事”
“我靠角都呢罗德里克受伤了”
“你把他打的他怎么惹你了”
“没他头上那个倒是还好快看看这家伙腰那块有没有事”
“扭腰了”
飞段不满地把镰刀往地上一杵,刀柄砸在甲板上发出哐当一声,他背靠着船舷盘腿坐在甲板上,“待会你跟你说说他小子做了什么好事。”
角都提着医药箱,梅丽端着一个脸盆和毛巾紧跟其后。罗德里克一直坐在甲板的躺椅上,右手捂着额头,粘稠的血液顺着指缝滴下来,一声不吭。“把手拿下来。”老爷子把温热的毛巾糊在对方额头上使劲蹭了两下将血迹洗净,然后用沾满酒精的棉花摁在伤口上,疼的罗德呲牙咧嘴到抽了一口凉气。
“对了,飞段,萨奇呢”
“他啊,还没补给完,又去市中心的市场了。”
“诶不是吧,外面台风这么大。”
“嗨,没事,他说下一站不是就去赤砂之蝎那里了吗,沿着河流往沙漠内陆走可能需要更多的水和食物,所以他就急急忙忙去了。”
“有点脑震荡,这几天好好休息。”老爷子把纱布裹好,然后又拿湿布把罗德里克脸颊上的血液擦洗干净,“下一站不去沙漠。刚刚赤砂之蝎来信,说是让咱们先别去他那里,他又在鼓捣什么新设计,让我们到时候一起运走。而且傀儡这种木质玩意必须得在干燥的地方储存,在海上的时间还是要尽可能缩短。”
“那么说,蝎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离开净土的时候再去他那里”
“差不多。”
“啊这样的话”我抬头望向那一边的被风吹得哐哐响的铁皮门闸,“萨奇岂不是白挨了一次台风”
“啊对了说到台风”飞段用拳头一锤自己的掌心,“吹台风的话,补给的店铺和集市还开吗”
“”可能不会。很有可能不会。
雨点噼里啪啦从巴掌大,姑且算作小窗的通风口落下,从铁皮门闸的缝隙中透过的烈风吹起了口哨,都能脑补出萨奇此刻是怎样狼狈又气急败坏的样子,我都快笑出声了。所有的笑意在我的目光触及罗德海军制服下,腹部的一圈暗红色宛如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勒痕时如烟消散,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老爷子皱着眉打量起伤口,“应该没伤着内脏,有点肌肉拉伤。”他将酒精棉敷在淤青于细小的擦伤处,潮湿的空气中不知不觉弥漫开了酒精与血液的刺鼻气味。
“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准备能得到罗德解释的我望着飞段,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敢明目张胆伤害我的同伴,可能是嫌自己命太长。
双手微微握拳,飞段的目光在罗德里克的伤口处徘徊片刻,啧了一声,然后长叹一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相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那个家伙,刮台风时跳进了海里。为了救人。”
据飞段所说,他当时正和萨奇冒着狂风暴雨路过港口。阴云密布,狂风呼啸,大雨倾盆,海面像是水壶中煮开了的沸水,此起彼伏的海波击打着栈桥和小船。飞段和萨奇一路迎着劲风从海港的货仓出发,冰冷混着海水咸腥味的雨水迎面击打在脸上,顺着眼角挤进眼睛里,灼得火辣辣地疼。
视线模糊中,有一个穿着粗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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