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在银行工作”
飞段听到这里开始骂咧咧,说罗德和梅丽太诚实。我无奈一扶额,抬起手指了指主桅顶端的大旗,表示不管他俩怎么说,最后总会被发现,还不如正大光明一点,早点说比被赶出来可强多了。飞段无言,片刻后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这个盘查很烦人。
那个检察官看看船上的我们,再看看人畜无害地罗德和梅丽,压低声音悄声说“那个啥,你们两个要是是被拐过来,他们让你们这么说的话,不要害怕,雾隐村会保护你。”
“啊不是”
罗德话音尚未落下,边上和我一起看戏的飞段哐地一锤船首边的护栏,一条腿架在上面,指着检察官的鼻子就开始嚷嚷“才没有诱拐本大爷才不稀罕诱拐这两个废柴瞎说什么呢你这个四眼”
罗德“”
梅丽“”
检察官;“”
检察官握着笔的手僵住了,他远远地打量着飞段,嘴角一抽。见状不妙,我一巴掌呼在飞段的后脑勺上,把他扇得一个趄趔“臭小子闭嘴”被加上武装色霸气的手掌扇得有些发懵的飞段被我摁住脑袋,同我一起老老实实向前一个规矩的90度鞠躬。
“真是失礼了检察官先生请不要介意这个笨蛋说的话”
这种场景,这种人物设定,总会给人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检察官先生的眉毛一挑,有些困惑却不敢放下警戒心,他瞥我一眼,我立刻以一个十分标准的海军军姿立正站好,然后冲他行了个海军军礼。检察官的脸上像是一种被噎到的表情,他的手在罗德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低声说“别怕,雾隐村可是很强的哦。”
“啊不,长官,我们真的是他们的同伴”
然后那个检察官愣住了。他的目光再一次在罗德和梅丽,以及船上的我们之间漂移,半晌后他挥挥手,一个侍卫向前一步,然后检察官嘱咐那个人去通知上层,看看可不可以放我们进来。什么奇妙组合。他嘟囔道。
可能在他眼里,罗德和梅丽就是小白兔,我们这些凶神恶煞的野蛮人正在背地对两个可爱的小兔兔默默挥起屠刀。
入关这件事就审核了快一个小时。
后来检察官跟我们说,虽然晓组织在这边依然名声狼藉,不过净土已经失去了在现世时晓组织与忍村之间的矛盾,可依然还是重点观察对象。他说,据说晓组织的三位首领和五大忍村的影和干部们召开了会谈,最后以和解告终。
“嗯小南姐他们去谈和了啊。”
“随便吧,反正本大爷只要能宣传邪神教就行了,麻烦事还是不想管。”
“哈哈哈哈,你们究竟搞了什么烂摊子啊,名声能恶劣成这样”幸灾乐祸的萨奇下一秒被角都老爷子抄着账本狠狠砸了脑袋。老爷子冷哼一声,翻开账本开始估算这次在雾隐村能获利多少。
“反正晓组织的究极目标就是建立和平的新世界嘛,现在这里也没有原来忍者村之间的争端,也没有村子内部权力的争夺,也就没有必要为敌了吧。”检察官先生耸耸肩,“但是曾经干过的劣迹是永远不会消失的,有不少人是死在晓组织手下,所以进村后有监视也是常理之中。”
老爷子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检察官,然后幽幽地说“放心吧。”
我恍然间想起来刚刚和老爷子,鬼鲛,以及飞段在镜中海见面的时候。虽然三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