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土离开了那个世界,与一直徘徊于人间的琳一起。“犯下的错是无法轻易被修正的。”水门先生低声说。虽然在这里没有进监狱,他却一直被高层暗中监视着,在战争中与亲人朋友阴阳两隔的人们将怒火发泄于他,自责,谩骂像是梦魇一般无法消散。
人心的地狱。
离开茶馆后,因提起这些事而略有内疚的我走在一行人的最后思考着。什么“木叶的金色闪光”,连自己的学生都拯救不了。这句话在我心里掀起波澜,喉咙像是被鱼刺哽住一样,咽不下去还隐隐作痛。
什么“海军英雄”,连自己家人都救不了。
猛地,我的肩膀被飞段一拍。“你咋了”
“啊,没啥事。”
“本大爷看着你这样不太对啊,咋回事”
“我想起来我死之前,卡普老头哭着对我说,什么海军英雄,连自己家人都救不了。就是这种感觉,不知道你明白吗。”
“啊,本大爷明白的。”
“就像是什么不死之身,连自己教会的同伴都救不了,本大爷明白的。”
难怪的,水门先生说这些事的时候飞段没有打断。不管是水门先生,琳,卡普老头子,还是飞段,自责就像是一道伤疤,以为痊愈了便悄悄揭开绷带看一眼,却导致溃烂。连我也是,自责于没能早些发现蒂奇的野心,究竟算什么白胡子海贼团第二番队队长。
许许多多的小错凝结在一起,像是极地寒冰一样无法动摇无法化解,也无法修正。
我们寻找午饭的路上居然碰上了今天的大红人。棕色长发的男人与白色头发的毛毛领身后跟着宇智波带土,棕色头发的男人试图与其交谈但是对方却很是沉默,眉头紧皱两眼无光。他们一行中还有两人并不认识,一个黑色刺猬头,另一个衣着朴素与前者有几分相似。可能是兄弟。我猜测。
“啊呀,水门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休假吗”棕色长发的男人熟络地打起招呼,水门先生微微一笑。
“带朋友来这边做生意。”他冲我们微微颔首。
“啊本大爷还不算你的朋友吧”
“闭嘴。”老爷子的账本狠狠地在他脑袋上敲击一下,目光像针一般落在棕发男人身上。“好久不见,千手柱间。”
对方突然愣住了,似乎在想什么时候和老爷子见过。看见他呆楞的样子,白发男人很头疼地捂住了额头。“大哥,你是金鱼吗。”随即,刺猬头男人冷哼一声以示不屑。
棕色头发的男人显得更加窘迫。
“是我。”老爷子拉下面罩。
“角、角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地怨虞。”
“啊禁术吗。你变得都认不出来了。”
“是啊。”
“你以前也是个小白脸来着我记得”
“”
“大哥,闭嘴。”
飞段跟我们说,老爷子就是因为刺杀这个人失败而被安上了任务失败的罪名。柱间先生见情形愈发尴尬,老爷子的脸色愈发铁青,周身杀气愈发浓烈之际,他一拍脑袋,热情地问我们要不要与他们一起吃饭。
我想拒绝,怕老爷子不答应。
结果在我说出口前,老爷子答应了。老爷子说,有要事与他商谈。
我估摸着老爷子要提他那些七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可是我想错了。在餐厅坐定,他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你孙女千手纲手因赌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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