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久到大哥都不可能活着了,那时我才过来。”可是很不巧的是,泉奈说斑先生寿终正寝时并没有遇见他,两个幽魂在互不知晓的情况下一直在人间游荡,在泉奈先生离开后斑先生也继续看着这大千世界。泉奈先生谈了口气,说斑先生要看着月之眼计划完成。
谈及月之眼计划时,带土的脸色不是很好,阴沉地像是伟大航路上的浓云厚雾。
他就这样沉默着。
聊着聊着,罗德里克右手握拳一拍左手掌心,嘟囔着忘了忘了。在我们疑惑的注视下,他从角落一角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右手摁住银色闪着金属光泽的小锁咔嗒一声打开。一台崭新的暗红色闪着清漆光泽的手风琴映入眼帘。
“刚刚和角都先生买的。”他说。
飞段站起来,探着身子凑过去看,手摁在我头上,“哇塞好酷你会弹吗”
“那是当然。”
“太帅了就像是阿道夫一样来一曲来一曲”
“阿道夫是谁”
“漫画啦飞机头大叔”
“闭嘴大背头小鬼”
罗德调了调音阶,轻车熟路地弹奏起来。曲调悠扬舒缓,低音像是海浪的轰鸣声。大海的指引。海军的这首略显沉重的军歌能被他弹出轻柔的感觉,就像是他水彩画的世界里一样梦幻。梅丽拿着筷子敲着茶杯,清脆的叮铃声融入乐曲,琳随着敲击声打起拍子,两个女孩偶尔相视一笑。
飞段抓了抓脑袋,夸赞罗德要比我强多了。“艾斯那个吉他像是猫在上面磨爪子,闹得本大爷头疼。”
“你有脑子吗,还会头疼。”
“老不死你活腻了”
见此混乱场面泉奈先生先生和水门先生忍不住笑出声,罗德里克的琴声被飞段的大喝声打断,戛然而止。老爷子掏掏耳朵,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你们船还真是热闹啊,角都。”柱间先生喝下一口酒,调侃道。
“你别来,你来了会更热闹。”老爷子幽幽道。
“要是加上大哥,那真是难以想象的头疼。”
“你们两个讨厌啦”
被说是小猫磨爪后,我才意识到至今为止我也没能弹利索吉他。罗德里克说可以有空教我。飞段揽住罗德里克的肩膀,说这才发现这个小咸鱼是一块宝。
“呐呐,罗德弹宾克斯的美酒吧”我嚷道。
“宴会宴会”梅丽双手举起两根筷子高声应和。
“好嘞一、二、三”
在喧闹与歌声中,我注意到那个半边脸满是疤痕的青年独自落寞。
萨奇与柱间先生喝得一身酒气,我和飞段唱得嗓音沙哑。喜欢安静的扉间先生,以及总是暗中对其翻白眼的泉奈先生还有角都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若有所思,不难猜到老爷子肯定是在算计本次出行的开销。歌声中,水门先生与琳一边给我们打着拍子,一边与身旁的带土聊聊天,那时,我才看见他强行扯出几个惨淡的笑容,看得心酸,不过也觉得理所应当。
在宴会结束之时,我扭过头,冲走在人群最后的人喊道“阿飞”
他愣了一下,随即警觉地抬头注视我,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海”
他呆住了。
“留在这里会很辛苦的。”
他回过神,摇了摇头。“这是我应得的。不需你来费心。”他说。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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