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午后,浪花跳跃着,海面一片浮光掠影。这是我们带走带土的第三天下午。早已望不见站在木叶村大门招手的身影,黑色短发的青年仍然呆滞伫立在甲板,回望火之国青葱的山林。面无表情的脸上隐约透露出迷茫与不舍。
“带土带土”我把手在他眼前晃一晃,他眨了眨眼,回过神一般静静看着我。“麻烦你收一下船锚。”我对他说。
他微微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抓住缆绳,一言不发。
他持续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了,尚未完全放下戒心,还丢了魂。我不知道让他这么出海好不好。他不同意,就算拒绝,我也不会把他强行带走,可是在水门先生的要求下他只能跟我们同行,一脸不情愿。让我时不时觉得这么带他出来着实有点勉强,虽然倒不是责怪水门先生给我们添了麻烦。临行前,水门先生,琳,以及久辛奈小姐再三对我们鞠躬以示感谢。可能他们真的急切于带土在村内的现状,才出此下策。
倒是带土对我们躲躲闪闪的态度让我有些糟心。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他在逃避自己犯下的错误,也可能是因为以前在组织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爷子以及我和飞段,再可能是对我们的不信任。在他潜伏在晓组织佯装大嘴巴天然呆的日子里,我现在反过来觉得他从未信任过任何人,甚至包括与他一同执行“月之眼”计划的小南姐和长门,更不可能去了解性格迥异的成员。
飞段对带土入伙的态度抱着无所谓的心态,依然优哉游哉,本以为第一个看带土不顺眼的会是他,他倒好,扣扣耳朵,一副与世无争的慵懒姿态。“反正你是船长,本大爷倒是不介意。”他抬抬眼皮,瞥了瞥我。“想到那个神经病面具下面居然是这样的苦瓜脸,本大爷倒是觉得很好笑,对他也没那么厌恶了。”不得不说,飞段的重点总是很奇怪。他这几天总是装作阿飞那种扭捏造作的姿态,惹得我们一阵哄笑,带土则皱了皱眉,躲得远远的,不屑与我们为伍。
倒是第一个看他不顺眼也不是对他漠不关心的老爷子,是萨奇。今天中午回到船上吃饭的时候,萨奇把一碗土豆肉汁汤端到他面前后,轻轻敲了敲桌子。“随遇而安,我可以拿白胡子海贼团的名誉做担保,这里没有人会害你,所以安心吧,既然是任务就好好完成,既然出了海就要好好享受才是。”他说,脸上表情难得的严厉。
带土淡淡哦了一声,没有其他回答。
我了解萨奇的脾性,这种热心肠的人被多次冷漠对待后总会觉得不爽。记得我刚入白胡子海贼团的时候跟所有船员耍性子,对主动跟我聊天的萨奇爱搭不理了好一阵子,结果把他给逼急了,碰见我就把头扭开,还要高声哼一声以示不满。他的行为搞得我莫名其妙好一阵子,后来才发现他在跟我闹脾气,特意跟我过不去。所以说,从萨奇的反应来看,我跟别人耍性子的能力比带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才会让萨奇觉得可以通过说教解决。
刨去依然冷冰冰,每天面对笔记本发呆思考如何完成报告的带土,飞段和老爷子之间关系一度落入冰点。今天早些时候,刚刚把顺路卖来的玉石装进货仓的飞段拿着地图嚷嚷着要去不远的川之国去看看汤隐村的邪神教教会,老爷子当机立断否定,说是浪费宝贵时间。这下飞段可不乐意了。两个人在甲板上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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