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房檐屋顶,四五只小麻雀落在门前唧唧叫着,顶端小阁楼上的圆形窗户映出茫茫蓝天与白云。与科贝尔特相仿的藏蓝色的屋顶由琉璃瓦组成,一片片折射出柔和的光。很是高贵神圣。
“哎呀,这个教堂比以前的好看多了要是以前能住在这种地方就好了”他摸摸鼻子底,笑道。
飞段率先推开木门,与门外的温暖不同,教堂里反而透露着一丝丝凉意。长长的礼拜堂尽头是教会的标志,下方摆着一座神像,是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长有獠牙和利爪。这可能就是邪神。我跟在飞段后面走入礼拜堂,觉得如此唐突地推门而入似乎不太妥,同时四下张望起这座教堂。高高的金色拱形天花板,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在木质地板上印上彩色的光斑。
是个富裕的地方。老爷子喃喃道。
“你们在这等一下哈。”飞段冲我们抛下一句话后,噔噔噔地爬上走廊尽头的楼梯。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听见一声低沉沙哑的怒吼“你这个臭小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踹门进来”
然后就是飞段放肆的大笑声。
飞段就像是一直处于七岁八岁,这狗也嫌的年龄段,我以为他有事没事去给老爷子添堵是两人看不顺眼。现在才发现并非如此,他要是在他们教会都这么嚣张,气得人跳脚的话,可能跟不信仰邪神教没什么关系。飞段爆炸般的狂笑由远及近,他一个翻身从楼梯上跳下,对着上面大喊“长老我带同伴过来了”
楼上传来一声咳嗽声,然后一位白发苍苍,胡子快要拖地的老人挥舞着手杖,从楼上迈着小碎步赶来。“小子你找打”他瞪着飞段。老人家望见我们一群人已经进入了教堂后,仿佛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清了清嗓子,把手杖杵在地上。纵使年事已高,他的眼神有如老鹰一般炯炯有神。
“您好。”在他打量的目光下,我冲他微微欠身。“我们是飞段的同伴。”
他冲我点了点头,方才开口“老朽是邪神教的最高长老,木之日。承蒙各位对飞段的关照。”
“是本大爷关照他们才对吧长老”
“臭小子,闭嘴。”他瞪着飞段,后者嘿嘿笑了两声,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样子这位长老以前没少被飞段烦过。想到这里我差点嗤笑出声。木之日先生瞪起圆圆的眼睛,厚厚的,微微炸起的白色眉毛十分滑稽,像极了海上传说中精通各式各样稀奇法术的古怪老巫师。
“这小子平时没少给我们添麻烦。”老爷子嘀咕道,然后引来飞段不满的抱怨。
“安静。”木之日先生瞪着飞段,对方以撇嘴来表示抗议。
没聊几句,木之日先生就要回到办公室。临走前,他看看罗德,再看看我,感叹道以为飞段的同伴都跟他是一丘之貉。“一样能惹事,一样啰嗦,一样咋呼。”老人家耸耸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最后,他留下一句“别给我找事”给飞段,就扶着手杖,佝偻着腰,迈着小碎步走上了楼梯。脚步声渐行渐远。
木之日先生走后,飞段学着他的样子走了两步,还装模作样地低低头看看,生怕踩到自己的胡子。“别看臭老头那样,他可是个很厉害的忍者哦,虽然没本大爷厉害就是了。”他大笑道。
飞段要带我们在小教堂里转转,老爷子从我的背包里掏出一本书,说他要留在礼拜堂看书,不用管他。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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