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这些年一直惦记着我们,惦记着教会,可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过他会过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一时间的沉默。我对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纳闷他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我看看罗德,他也在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头,思考半晌后,才有些迟疑地开口“你们忘了他”
“没有忘。只是隔阂变大了,再也回不去小时候的样子了。我们死了太长时间了。”
“所以飞段才会再次离开这里”
“正是。”
罗德清了清嗓子,有些疑惑“可是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谈这些”
“啊这个啊”少年腼腆地笑了笑,温吞吞的样子让人有些难以想象如此激进的组织会有这么温和的成员。“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罢了。像极了小时候的我们。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
“可以此后也把飞段托付给你们吗他太优秀了,他的终点不该于此。”
“这里应该是他的。”被我说破了心思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从今往后也麻烦你们了。”他对我们欠了欠身。
闻言,我和罗德相视一笑,两人立正,非常有默契地行了个海军礼。“从今往后就交给我们了”
少年笑了,灿烂地像是窗外的阳光一样温暖。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笑意。“请问你们有信仰吗”
“信仰硬要说的话我信仰自由。”
“那我就是正义必胜吧,很老套的。”
“有信仰是一件好事呢。不论是邪神教,还是其他的,总比浑噩度日强。至少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吧。”少年说道。
掐架的两个人僵持半天无果后,便愤愤走进小茶馆,坐在位置上打算以掰手腕解决。梅丽耸了耸脑袋,带土眼疾手快一把拖住差点滑下桌子的小脸,银白色的头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我摘下帽子,对面前的瘦弱少年微微一鞠躬,道“愿邪神大人永享荣光。”
少年愣住了。
“愿邪神大人永享荣光。”罗德学着我的样子,也行了个礼。
少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都化作一声轻笑。
“愿自由万岁,正义长存。”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