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疯累了后唯一的安静时光。在片刻的宁静后,小船很快又会恢复往日的喧闹,直至熄灯。我站在船弦,梅丽踮着脚,细细的胳膊搭在护栏上面晃来晃去。
“夕阳好像布丁哦。”
“嗯。”
“早知道下午茶的时候再多吃一个就好了。”
“小孩子吃那么多甜不好。”
“可是角都把自己的那份给梅丽了啊”
“所以最多只能吃两个。”
“哦。”她点了点头,海风轻柔地拂起她的头发,橙色在银白的发梢微微晕染开。海鸟高歌着,将晚霞送到天边,融入海面的浮光掠影。
就如我所猜测,到入睡前反而炸起了锅。我盘腿坐在小木板床上,捧着从古董店淘来的老旧收音机摆弄着。这是我在科贝尔特带来的。按理说这些电器之类的玩意应该越新越好,就像是以前基地里,饭堂的洗衣机因为用的时间太长,总是出各种故障,搞得爱干净到洁癖的蝎让迪达拉三天两头地过来抱怨,奈何组织并没有那个闲钱去换一台新的,让我头疼不已。除却整个组织执行佩恩命令的开支,后续备用基金,还有成员的工资与奖金,有了爱闹事的飞段,破坏王迪达拉,不嫌事大的鬼鲛,最后还来了个带着前面两个小鬼搞事情的艾斯,破坏的维修费都是在疯狂克扣,连抽取每人一部分任务奖金都补不回来。更何况有三个小鬼有一次还溜进我房间,炸了储存抽取出来的任务奖金的保险箱。每次出任务顺路打的零工虽然有一部分是进了我和飞段的钱包,另一部分却成了组织的补贴。
即使是这样,账本上无论怎样算都有巨额的财政赤字,令谁都想象不来那个飞扬跋扈,让整个忍界因恐惧而颤抖的叛忍组织居然贫穷到这种地步。
虽然爱财,也一直为出海的资金揪心,但是我还是在出航前花了大价钱买回了这个旧收音机。只因为我十分中意于它的设计和精致的做工,木质的机箱与铜黄色的装饰相得益彰。纵使可能以后会问题百出,但是依然爱不释手。有钱难买人开心,所以趁着开心能用钱买来,就要毫不犹豫地砸钱。在净土收不到镜中海的广播台,但是仅仅是拿着它,或者偶尔妄想着能收到信号而转动调频纽,任凭其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也能让我觉得心情甚好。
好像感觉被治愈了。
余光瞥见昏昏欲睡的艾斯被抄起枕头的飞段砸醒,有些睡眼朦胧的他挠挠脑袋,呆坐半天也一脸茫茫然没有回神的样子,飞段的窃笑声逐渐演化为狂笑,在房间内炸开。早早入睡的萨奇丝毫不受笑声的干扰,慢悠悠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默默看着一切的带土打了个哈欠,依靠着墙壁开始闭目养神,疲倦地耷拉着脑袋,恨不得能和萨奇一样一睡不醒。
前一个晚上在小沙发里窝了一晚,后一个晚上遭到梦话和笑声双重折磨,有点可怜。在汤隐村临走前,雀斑一拍脑袋,说还要买床垫和被褥。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所有人,就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商业街进发时,带土清了清嗓子,幽幽说他自己已经抽空办妥。回到船上后,便发现他不光什么时候迅速地把物品搬回,甚至都打理地整整齐齐。
连我都惊讶到去怀疑他是不是也会飞雷神之类的可以瞬间移动的忍术。毕竟阿飞的实力在整个组织除了跑得快以外,就是一个谜。
“嘿”飞段又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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