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始终没能问出口。我望着两个悄咪咪抬头窥视我的小不点,心里不住地吐槽萨奇的起名功底。还不如一个叫招财一个叫进宝,或者一个叫财神,另一个叫元宝。至少能给这个破费几乎与收入持平的小船守住财。想到满是红色支出的账本,我狠狠咬了一口竹签上的章鱼烧。
在我看猫的功夫,飞段一眼认出了那个浅绿色头发的女孩。“啊你不是七尾人柱力吗”他指着那个女孩大嚷道。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是角都前辈的搭档吗”
“正是你飞段大爷。”
“你好我是芙也是泷隐村的和角都前辈算是同乡芙想和你们成为朋友”
这个大声高呼着要和我们作朋友的女孩,这个笑容干净清爽的女孩,最终还是与我们走在了一起。她走在飞段和梅丽的中间,牵着小姑娘的手,悦耳的笑声连同她一蹦一跳的身影跃动着。艾斯与我走在前端,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极了萨奇怀里的脏兮兮的懒猫。
“我们看到那两只猫的时候,他们在港口徘徊。”
“”
“说起来萨奇真的好厉害,流浪猫居然能和他那么亲近。可能是与小猫小狗打交道时间长了”
“”
“我们离开的时候,两只小猫眼巴巴地望着我们,喵喵叫着,可怜地不得了。于是我们就把它们带回来了。”
我扭头望着两个打着呼噜,在怀里蹭来蹭去,试图寻找安慰的猫,以及轻轻揉用手掌抚摸着它们的萨奇,有些感慨。流浪时间越长的小动物越难以放下警戒心,被丢弃后对人类的不信任,或是对人类的恐惧几乎充斥了它们的一生。真是不可思议。我看着在萨奇怀里伸了个懒腰的小花猫,喃喃道。
我们在寻找午餐的去处。随遇而安,这大概是我出海后最大的收获。在一群随性的人中间,计划与安排似乎早就如同泡影,倒不如看着哪家店顺眼便进去,路过哪个不错的小岛便落落脚,像是海燕一般潇洒地踏上了远征。看看不同的风景,偶遇不同的人。不知何时起,觉得似乎现在才理解了“自由”的含义。
带土跟在两个女孩以及大背头后面,静静地倾听着他们的交谈。梅丽很自豪地说自己是海贼王的船员,周游了半个地球。她说,他们目睹过千年之龙的传奇;她说,他们与等待同伴五十年的的鲸鱼挥别;她说,他们去过盛开樱花的严冬小岛;她说,他们在混乱的战争中拯救了沙漠王国;她说,他们乘着直冲云霄的海流到达了云的彼端的空中小岛。
“我们还与世界政府抗争,拯救了自己的同伴哦”说着,她高高扬起自己的小脸,眼神中带着憧憬。
我对草帽海贼团的印象仅仅停留在艾斯与梅丽的叙述中,以及杂志中的只言片语。那是一群浪漫又勇敢的人,是劈风斩浪的自由之人。有一篇报道这样说。我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一群人,也只在神话传说中见识过这样可谓是奇迹一般,可歌可泣的英雄史。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一个海贼,他告诉我世界上拥有浪漫与自由,他告诉我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潇洒地走完一生。再后来,我遇到了创造历史的一群人的同伴。小女孩跳跃着,欢笑着,眼神中却有一汪大海,偶尔深沉,偶尔掀起波澜,平日里安静地包容了世间百态。那开始我才开始相信,世界上也许真的有“浪漫”的存在。
真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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