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腹部的绷带,粗糙的质感磨得指尖发痒。我撑起身子,缓缓坐起来,四处张望着。这里是医务室,根据地上换下的绷带来看,我可能已经昏了好几天。窗外的金色阳光洒进小屋,连同海波闪烁跳跃的光斑一起,温暖地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啊罗德”
“哎呦,你可终于醒了。”
小木门被轻轻推开,小女孩冲过来想要抱住我,但在目光落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上时,身子微微一顿,她往后推了两步,抬起脚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这个动作让我有些发笑,一不小心牵动了面颊的伤口时,疼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小子睡了一周啊我们还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飞段也学着梅丽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脑壳,还不忘用手指使劲弹一下,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嚣张到有些欠揍。
“抱歉,买来的秸秆在大火中烧成灰了。”
“嗯你是说编草帽的吗哎呀反正不急,你伤成这样咋还在操心这个。对了”他一拍手心,随即抬起手抓了抓大背头,“雀斑那家伙还往报社给你寄了请假条,一板一眼的样子贼搞笑,所以漫画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谢了。”
“嗨呀,你可得记好你雀斑大爷帮你递请假条哎呀痛痛痛好痛”他的话被后续的惨叫声淹没,角都先生掐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出医务室。“安静这个词你就不懂吗”他皱起了眉。
“嘁,老不死的。”飞段嘟囔一声,冲角都先生吐了吐舌头。他从门口探进来半个身子,对我一招手“本大爷先去告诉其他人啊小画家醒了可真不得了”说罢,便跑了起来。梅丽跟在他的身后,带上门之前郑重其事地对我一鞠躬,便轻轻地掩上门。
“你命真大。”角都先生说。
“还行吧。”我下意识想笑,却又牵动了伤口。
“晚饭前我再给你上一遍药,这几天你住在医务室,别跟那帮傻子瞎掺合。”
“好的。”
他坐在我面前的转椅上,目光紧盯我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真是抱歉。”半晌后,他说。
“怎么了”
“那帮人是冲我来的。”
“为什么”
“都是以前杀掉的人。那群人的头儿是我以前的搭档,但是我把他们都杀死了,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还纠集了一帮手下。”
“他们”
“飞段是我唯一没有杀死的搭档,因为死不了。”
“”我额角一跳,一时间有些语塞。所以说要不是飞段死得了,也会被你像以前一样处理我很想问这句话,但是觉得还是不要说出口比较好。不知道怎么得,我突然开始有些同情飞段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公之于众吧,太阳鸟的身份。”他对我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