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要是他一不小心变成了宇智波鼬那样的臭屁小鬼,那可真是糟糕了,先不说其他人,光是我自己就会因为弄丢了那个单纯,坦率,好懂,内敛,安分老实并且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小海军跟班而郁闷。再或者要是变成像是挑起四战的那条变态蛇的阴阳怪气小跟班一样,那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小船抵达沙尔切斯特的时候大约在上午十点一刻。炎热又潮湿的风迎面扑来,带着似曾相识的扶桑花香气,浅滩旁的椰树郁郁葱葱。上次来到这里之前我去的是一个东岛,零下五十度的严寒只能靠着烈酒来温暖的冰封之地,初来乍到的我还以为那个时候正值冬季,于是准备了一层又一层的羽绒大衣与厚棉袄,裹在晓袍里,顶着暴风雪搭上了发往这里的客船。因为穿得太多的缘故,刚刚抵达这附近海域的时候零上三十五度的气温下让我热得一度质疑人生。后来才从白胡子小子那里打听到,这一条航线上的小岛可以按季节划分。
回想刚刚来到这边的时候,干过的蠢事还真是不少,就连现在也有的时候打电话时忘记拨号,就对着目光呆滞的蜗牛大讲特讲,还会因为没等到回音而去责怪罗德里克不接电话,纵使每一次他都一脸茫然,不明不白地静静听着我的奚落。
今天的小岛好像是有什么庆典,我记得好像是丰收节还是什么的,就在这十一月的末尾。下船前我特地嘱咐罗德换下他的海军制服,海军的身份再加上卖的画上有“太阳鸟”的签名,辨识度着实有些过高。与我所预料的一样,一路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彩旗四处飘扬,喧闹声中远远传来了悠扬的歌,站在街角的合唱团在人群的簇拥中高歌一曲,在手风琴的伴奏下飘上云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拍卖会的门票会不会因为庆祝节日而涨价。
三番五次地把想要去凑热闹的雀斑,大背头以及小姑娘从人头攒动中拉出来,走三步停一下,几乎快要消耗完我的耐心。而且期间宇智波家的臭小鬼一步不离地紧跟着我,两只兔子眼像是要发出伽马射线一样,比宇智波鼬的天照还要令人暴躁。在第八次发现这三个人又不见踪影的时候,我只觉得太阳穴的青筋突地一跳,无名火直冲脑神经,我扭过头,死死盯着那个兔子小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警告“你要是再盯着我,我就把你眼睛戳瞎。”说罢扭头钻进熙熙攘攘的人群,找到正对着魔术表演拍手欢呼的两大一小,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向缺心眼雀斑和二愣子大背头。
霎时间惨叫声盖过了欢呼,人群安静了下来,齐齐扭头向这边张望,连同抱着白色兔子的魔术师一起。梅丽被吓呆了,呆愣愣仰视着暴怒的我,大气不敢出。那两个人抱着脑袋,痛苦不堪得蹲在地上,大背头斜眼看着我,疼得眼眶都挂着泪花。就在他大概即将嚷嚷着质问我干什么的前一秒,我冷冷出声“再不走你们就别想回船上了。住这里挺好。”
那两人感受到我是真的发怒了,原本长大嘴巴的大背头立即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像是一个河豚。我瞪了他俩一眼,然后拽过小女孩的小手,侧身挤出人群。真是的,这个节日有一周的时间,等拍卖会结束之后再看也不迟。我看着在走在我身侧,时不时回头向后张望的小女孩,想到她也有可能被带成那个那两个呆瓜的样子,我莫名开始担忧起来。
这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